鲍曼簸箕了一天，呆若木地坐在一张铁床上。也许他在心里埋怨元首：“这个希特勒胆也太大了，这下可好，领着我们陷于苏军的团团包围中。”李德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对他大讲起拿破仑亲率大军征战的事迹，让鲍曼倒睡着了。

步兵后面的坦克变成一团猛然膨。胀的火球，对方至少有十几门100mm反坦克炮，在后方的元首惊骇地看到，一辆捷克坦克被炸得破膛开肚，成为名符其实的零件状态。白的戈光弹、桔红的枪弹、银的照明弹和暗红的炮弹把夜空照亮如白昼，像一堵火墙挡在德军面前。

李德让两位姑娘陪他到外面走走。俩人一边一人挽着元首的胳膊，漫无边际地走在残雪上。夜，冬夜，寒夜漫漫，冷风习习。星星被乌云笼罩，天空象墨染过，看不到对面的景，只有偶然升腾起的照明弹，才能向他们展示周围的一切。

李德把两人搂在怀抱里，望着漆黑的夜空，仿佛透过层层云雾，飘向遥远的东方，嘴里喃喃：“元日就是今晚：1942年2月14日，今晚是除夕夜，没想到在这里过除夕。非，梦非梦，心如梦，梦似，开如梦，梦如人生。”

元首、莫德尔和安德里商讨下一步行动。其不意穿越俄军防线的机会已失，更多的苏军正赶往这里。

诱饵发后不久，大队丢弃多余的装备，悄无声息地朝北发，最前面的步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下小山坡。然而，冲了不到一公里，他们前面一排灯突然亮了，亮得让人眩，还没等士兵们寻找到掩蔽，密不透风的捷格加廖夫DP－28轻机枪以及**莎冲锋枪像狂风一样把他们打倒。

一长串照明弹划亮夜空，李德脑海逸迢遥的梦幻泡影：过年的鞭炮声震耳聋，到洋溢着节庆的气氛，孩们穿着新衣裳，在大街小巷间呼雀跃，在午夜钟声敲响后，放起了烟。

李德偏烟。烟是艳丽的，她向人们绽放五彩世界；烟是无私的，她牺牲自己造福人间；烟是永远的，因为它在人们心里刻上了永恒的丽；烟是幸福的，它成功谱写了自己的好人生。她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她的神永远存在。

后面的人没命地向后逃窜，一直退回到那个小地上。剩下的坦克、装甲车掉转车开上小空地，沿着坡地棱面围绕成一圈。刚才，仅仅一个冲锋就损失了七辆坦克和近百名士兵，安德里考虑的不再是攻，而是再次组织防御的问题了。

苏军收缩包围圈，看来最后的二十公里突不去了。苏军纠集兵力有能力是超群的，刚才只有一个团，现在成了一个师，还有更多的苏军箕风草动这里赶来。仅凭安德里这兵力是无法突围的，只有就地据守待援。

安德里把剩下的坦克和装甲车沿小地棱线围成一圈，士兵们疯狂地把木堆在冻地上，准备烧化冻土挖掩。一时间地上烟雾弥漫，远远望去，仿佛火山在爆发。

第三帝国元首、41军军长和装甲侦察团团长又聚集在一起，几人惊讶地发现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罐，他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讨论，决定利用暗夜，派一支小队向东运动，调开敌人，大队向北突破，与党卫军汇合。

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好在这里是一块小地，易守难攻。李德从苏军不不慢的动作上判断苏军还没有发现他。元首从这辆银样蜡枪的庞然大上爬下来，一言不发地走向小地边缘的养鹿场。那里有一排泥平房，还有修建了一半的地下避弹室，尽气味不佳，安全系数蛮的。

午夜，月牙儿发微弱的光芒。坦克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装甲侦察团的两个连组成诱饵队，率先沿着公路向东发，霎时间枪炮齐鸣，达轰鸣，苏军的照明弹把黑夜照成白昼，德军的烟幕弹又重新拉回到黑夜中。坦克连怒吼着，颠簸着冲向黑暗，步兵连跟在后面，很快他们到了公路，向火焰的地方压过去。

元首解释：“这是中国的《易经》地山谦中的。今晚我给你们来几句喜庆的吧：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　千门万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来自中国古代王安石的一首著名的诗作《元日》，写古代迎接新年的即景之作。‘元日’就是中国的农历正月初一。”

冉妮亚打破沉默，回忆起克里木半岛的那个东正教圣诞之夜，她乘着酒劲，与元首在农场甜菜地里和果园间转了大半夜，天上弯月嬉云，人间佳偶相恋，清冷的风佛他俩的脸，下弦月的寒光映照着他俩的脸。冉妮亚把脸偎在他的肩膀上，情地背诵起元首教她的那首词：莺语燕呢喃，开满院间。倚阑梦觉，无语敛愁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