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功换了个话题：“兄弟，你上次和我说，从欧洲运了一批燧发枪，我没有和林大人说。”

楚剑功会意一笑：“对于分散的国内民众，各个哨汛防地的数十名兵丁，已经足够。十人夜聚，斩立决！”接着又说“如果有大的边事，清军一来依靠的是蒙古各的供奉和边疆的八旗队，二来从内地的绿营中各调，比如，某地驻汛30人，调其中10人，积少成多，临时委派将领统率。这次，如果和英国人打起来，可能还是会采用各省调的办法。”

“广东师，不是成建制的集结在一起吗？”李颖修问。

“如何？莫非需要两广总督？那也不难吧。”

恐怕没有这么准。”

“广东师4000余人，负责整个广东的海岸线，除了驻防沿海各炮台外，还有几十艘战船要伺候，调几百人集中训练，是休想。”

“能否请林大人，从绿营中调数百人，专门教以欧洲战法，以备英夷。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打起来，清军实际上无兵可战。”李颖修睛一亮。

“刚才说过了，清军中本没有能够正确使用这批枪支的人，也找不到合格的教官训练。可是你有枪，一旦战事吃，朝廷一定会征用。你吃亏也就罢了，只是可惜了这批好枪。”

“兄弟，你不知清军的制啊。”

“火力密度当然是决定的。但决定火力密度的，是枪支数量，队列纪律和手训练，这三样，清军哪一样也没有优势。清军甚至没有近代军队的队列。也没有专门的火铳训练。”

“准？阵列线步兵追求概率和火力密度。”李颖修朗诵着布吕歇尔的名言。

“不是这么回事。清军绿营，有属于总督指挥的督标，属于巡抚指挥的抚标，属于提督指挥的提标和属于总兵指挥的镇标，基本的理单位是营，从有兵丁200人的守备营到1000余人的参将营不等。但这只是理单位，而不是作战单位。营下分为哨、汛，以数十人为单位分驻各个城门、岗哨、关、塘汛、隘卡、炮台，用于城内治安和缉拿反叛，本无从调用。”

“明白了，号称百万清军，不过是一群警察。”

“为什么？”

“还有其他的军队吗？广东接近20000兵额啊。”

“我现在才明白，西北平张格尔，真正投作战的绿营不过三万余人，却得举国疲敝，原来是这么回事。”李颖修若有所思“不知广东战事一起，又能调多少兵来。”

“对了。”楚剑功。

“西北常年用兵，甘陕绿营的机动兵力相对还有些富余，广东承平日久，真的打仗，别说专门训练火枪队了，日常的治安事务都会人手缺乏。”

“广州将军所辖的驻防八旗，现在可能有接近2000人，倒是一支机动力量，可是，八旗兵腐朽已久，在康熙年间三番之的时候就已经不堪战。而且那些旗人，我们也指挥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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