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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感到喜悦,因为,她知道爹亲不只是在给她出口气,也是在杀鸡儆猴,省得以后有人敢再信口乱扯。
而且,这些年来,成焕仗着在南宫家的资历深,对于欺压后进的新人简直就是不遗余力,要再让他继续得意嚣张,绝非南宫家之福。
“雏娃,在想什么?”南宫昭逮到了一抹顽皮的笑意闪过女儿的眼底。
“没!”凤雏用地摇头,绽在她唇边的那抹笑淘气极了。
果然不愧是养了她十八载的亲爹,要瞒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还真是不简单,没错,她心里却是在盘算着鬼主意,但绝对绝对不能让爹亲知道。
“我在想爹对我真好,是天底下最疼雏娃的人。”她倾身抱住亲爹的脖子,娇美的脸蛋跟着贴上去。
“你这张油滑的小嘴,留着替爹哄你娘吧!”南宫昭拍拍女儿的手,嘴上是这么说,故作严肃的脸庞却是忍不住币上满满的笑意。
“好。”
凤雏拉长了软绵绵的尾音,就像是最乖巧的孩子般,几乎令人要忽略她眼底的那抹深沉…
一大片高耸参天的竹林子,像是硬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似的,修出了一条足可供两辆马车并行的小道,以凿成平滑的灰石铺路,看似乎整的道路,马车走在道路上,却是咕隆隆地响着。
凤雏喜欢这片竹林子,风起时,行走于那竹林道仰天而望,会看见就连那一线不怎么宽阔的天都被随风摇摆的竹叶给淹没了,那金色的日光透过深浅不一的绿落在脸上,已叫人感觉不到暖意,却犹是叫人心旷神怡。
她是喜欢这片竹林子,却觉得挑这地方当做五大家族商议的场所,是极不恰当而且浪费的。
虽然她先前不曾参加过盛会,但她听爹说过,每次五大家族碰面时,所说的话题不是战争,就是杀戮,没有一件是不见血腥的事情。
在这清净的地方,谈些血腥的事,不是浪费是什么呢?
“谨慎些!不要四处张望,这里可不是自个儿的家。”
忽然一声严厉的斥责在她的身边响起,凤雏转眸望向声音的来处,看见一名年轻的将领往她投来不满的眼神。
“是,小的知错了。”她压低了头,把帽沿拉得几乎盖住眼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