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只是气不过，雅哥哥你明明就在那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可是它知恩不报，简直就是没义气到了极。”

“你怎么晓得它是知恩不报呢？或许，它压儿就没觉。”

这丫，说不聪明脑倒也灵活，一直以来，要是了什么错事蠢事，总是能够很理直气壮地推到她家“小妹”上。

“乐儿，你这算是变相的在揠苗助长吗？”

岳颂雅笑着摇“不，把它的盆给碎了，从分起。”

一大块。

“想必她吃了不只一块吧？”他从她手里接过凤九宝，哭笑不得的目光却是瞧着她的。

“那…那让我说说它吧！”她拍拍脯，越过他边，走到那一盆小小的兰株前“儿呀儿，你快些开吧！不要枉费我雅哥哥在你上了那么多心血，好歹你也开一次让他瞧瞧，好吗？”

她决定了，以后要是谁再对她说，在这世上雅哥哥待她最好，她就要回说才不是最好，就算是好，也只是第二好，他呀！对她家小妹才真是呵护备至，从没发过半顿脾气，也没说过半句重话呢！

“嗯。”看着他眉目噙笑的温柔表情，凤八乐撇撇，忍不住觉得有些闷气，她老是觉得雅哥哥对九宝的态度，比对她还要好呢！

“九宝。”他对着娃娃说：“真的疼得极难受吗？忍着些，雅哥哥这就带你去讨碗姜汤喝，如何？乐儿，你也要顺来上一碗吗？”

“可我就想等它开，不成吗？”他回眸笑睨着她，正好对上她抬起的一双清澈瞳眸。

“这么久？！就不能令它再长得快些吗？”

她想，就算是吃了几百块菱粉糕，都不会有那满闷的觉吧！

“雅哥哥，不好了！”她从秋香织锦背袋里取了布娃娃，挡在苦皱起的脸儿面前“九宝说她刚才吃菱粉糕，心有些不舒服，我要快带她去喝姜汤了。”

听她如此认真地为他打抱不平，岳颂雅轻沉地笑了起来，浑厚的嗓音在温房里回不绝。

“能，当然不能。”

“不行，要养好兰，心不能不狠。”他的嗓音轻浅，就像是一阵掠地而过的风，虽然徐柔，却教人心底有些发寒。

凤八乐仰起颜，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总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教她心里有些难受，却又说不那窒住她心里的闷滞，到底是为何而来。

闻言，她的小脸上有一瞬间惊讶，觉得那过程听起来有些残忍，就算明知儿不会觉疼痛，但她还是觉得那过程像是把它给割了宰了，被生生地剖开了一样“可是，那盆明明长得好好的，看起来很，难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真的只有一块。”

么多牡丹兰，无论哪一株都长得比它。”

“像牡丹一样嫁接吗？”她眨眨眸，想到每年在社后重之前，她雅哥哥总有见不完的访客，每个人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可以得到他所栽培的牡丹分枝，一般坊间约莫五千文就能得到的姚黄牡丹枝条，有人了万两黄金，她雅哥哥依旧不为所动。

见她垂得低低的，岳颂雅就知她话里有鬼，不过见她微拧眉心，脸有些泛白，料想她的必是闷得极不好受，决定不在这个时候追究下去，一手揽住她，一手抱住她家“小妹”

“乐儿，养需要耐心，怎么能够它不开，就跟它拗气呢？兰本来就是慢长的品。”他执起她的手，走到一盆姿态婉媚绰约的紫兰旁“就如同这盆陈梦良，也是十分雅养，虽是好不容易开了，但你知晓吗？要看它长至一盆盈满，大概需要六七年的时间。”

“那…那就更不应该了！”一听之下，凤八乐脸儿鼓得更圆了，幼稚地跟一株拗起气来“雅哥哥，我看你就放弃吧！这儿不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