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昭告全世界，这女人归他保护，谁也动不得。

小容一直在转开话题，他不傻，自然看得，她不想嫁他。

屈了，最多三年，我一定连本带利替你讨回来。”

昨晚的事，已经完完全全毁掉他最后一仁慈，他不会再为对手留余地。

当初既能容人，今天又何至于搞到对方倾家产、铍铛狱？晓寒一事，有到让他怒火一烧烧两年，下手如此之狠？抑或者…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哑着声，低低安抚。“不要生气。”

她畔笑意僵了僵。“你不是老拿那张结婚证书威胁我，说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

这件事，新闻闹很大，连多年不过问公司事务的杨叔赵都注意到了，私下问他－－

但是，面对她时，他还是那个杨仲齐，温雅、无害。他永远都不会拿那些手段来对付她。

杨

她当然知，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可能心慈手，在他的保护伞下还有太多的人，必须仰赖他庇护，许多时候，他的手段可以是她想象不来的狠。

可若说待他的心意已不若过去那般定，不确定要与他过一辈，似乎也不尽然。

当初，会愿意把财务经理的位置拱手相让，纵然是一方面杨家大事，既要理他父亲的后事，又挂心在加护病房里的他，无心争什么权，但另一方面，也得有容人的襟怀，顾上几分情面，才抬个手放人过。

自从在医院首度与她提及婚姻一事，之后又过了两年。

一直到那时，才惊觉自己不曾走她的生命中，真正拥有她。

“小容，我们结婚吧。”

他贴着她的颊，轻蹭。“我是害怕。”

愈是生气，就愈要沈得住气斠说，这是他最大的优，他懂得吞忍、蛰伏，然后将对手一击毙命。

“喔。”她笑哼。“原来我单了啊。”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杨总，也有害怕的事？”她笑，试图让气氛和缓些。

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一时失言而已，她还拿来说嘴，他哪会真使手段迫她？

“龚小，你不看新闻的吗？仪婚制已经走历史，中华民国现行法令规定，婚姻改采登记制。”你婚礼办得再浪漫，席开上千桌还是办上十天十夜的席来宴客，没登记前，都还是未婚人士，八竿打不着一块。

有需要这么开心吗？他不是滋味地低哼，轻咬她下。“那就再结一次。好不好？再当一次杨太太。”

这一年，叔赵结婚了，而他们，依然停留在原地。他数度旁敲侧击，暗示明示都来，她没有一回正面允诺。

“怎么这样说呢？”他横了堂弟一。说得活似他冤了谁又害了谁似的。

但是要说侵吞公款、中饱私到数亿元款，他不认为仲齐心有宽大至此。再说，以柯志民的本事，有办法在仲齐底下吞掉这么大笔钱，还两年后才发现，除非他瞎了！

杨仲齐直起。“我去叫护士来换。”

他想分享她的生活、她的喜怒哀乐，喜吃什么、常去哪家店、跟谁往来、每天发生什么事…这些他都想知。

－－然后，再一个失手，把人推坑里，直接埋掉。

但，无论如何，该给她的公，他在两年后兑现承诺。

“当然有。”他轻。“我怕失去你。”一整晚找不到她，很怕。

“你少来。”杨四爷完全不吃他这。

无论如何，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周一回的地下情，像极偷情男女，他们明明在一起，哪里见不得人？

走病房，嘴角笑意敛去。

“柯志民哪里得罪你？”

但是，面对他时，总一副事过境迁的模样，不想他内疚难受。

龚云颦抬掌，抚抚他的颊。

瞒者瞒不识，识者不相瞒。面对全天下最懂他的人，杨仲齐摊摊手，大方招了。“别说得一副我枉屈贤良，是他自己挖的，我只不过一个失手，不小心就替他挖大了。”

她左瞄瞄，右瞧瞧。“滴快打完了耶。”

自己受了委屈，却还顾虑他的情绪，一心为他，有那样的情厚意，为什么不肯嫁？

他一知始不懂，原想她或许心里还有顾政动的影，无法允诺。

柯董一事，她受他牵累，其实在她心里造成不小的影，小娅娅告诉他，妈咪都不敢一个人睡，晚上一定着灯，一小小的声音就会惊醒，这情况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但是－－为什么？

刚刚他的表情，又冷、又狠，有人真的踩到他的地雷区了。

他想…一名正言顺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