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察觉这一，情况会不会有所不同？

一张手，揽住他颈脖，像个心慌的小女孩将脸埋，寻求藉。

“那不一样。”

怕她这样回家会吵到家人，他直接带回他的住，再拨电话给杨季楚报平安，反正她三天两在这里留宿，大家也早习惯了。

“好，回家再让你唱。”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电话接通时，另一很吵，收讯不良。“你在…KTV？”

他直接看上的手机定位显示。“你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

“重轻友是你的专利吧？我之前女朋友有不理你吗？”

偏瞧了瞧他，双臂自动环上，攀抱住。“阿磊，我好喜你。”

“不客气，施主。”他叹笑，伸手捞起在沙发那尾醉虾，替她把麻烦带走。

将她安置在为她留的那个房间，转去倒杯，她又偷溜下床，伸展肢起舞来。

她说，他比那个人还要好，从一开始，就不敢要；从一开始，就是踮长了脚都无法等的位置。

他不知，毕竟那时的他，对她真的没有太多这方面的想法，但是八年后的今天

解救了她啊！

回程路上，他心情愉悦地打电话给她。

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总之、总之…“阿磊，我好怕失去你。”

她摇摇，选了个舒服的方位窝好。“我怕你谈恋，以后都没空陪我吃饭了。”

那个“他”，是她的初恋男友。

对方的青睐。

她瘪瘪嘴，看了看他，又低玩他的手指，他手，不给她玩，她一脸委屈地瞥他，憋了好久才低低吐声：“你比他…还要好…”声音很轻很轻，但他，听懂了。

最终，却换来如此不堪的结果。

至于现在有哪些条件…嗯，要单纯、直率，喜他家的长辈，跟他难搞的妹妹得好，会贴心替他送便当，不用太明，很很他就行，说话应对不好也没关系，懂得怎么对他说情话就好，最重要的是，她得是姓杨，名傻妞…从第一到第一百条，全是依某人量打造，绝无仅有。

一路上，就听杨季燕在那里嘟嘟囔囔。“我还要唱。”

她有个小习惯，心情闷的时候就会揪人去唱歌，她现在心情不好？

他赶到的时候，某人已有六、七分醉，手上还抓着麦克风不放，杨幼秦在一旁，无力地抬起两手朝他拱了拱。“恩大德，你会有福报的。”

“你谁呀？”连他的声音都认不来了，还讲话吃螺丝，八成醉了。

无论再醉，从小学舞、又是舞蹈系的，还是有专业本能，肢动作柔又优雅，只可惜——步伐几个颠晃，整个人栽他预备好承接的臂弯。

初恋那一个，都让对方追了两年、挣扎两年，因为对方端十足的诚意，才让她跨那一步，愿意试试看。

“我知。”将她抱回床上，喂她喝了几，她偏开，他顺手将杯搁在床，捞回挂在床沿快掉下去的躯，双手抱牢。

“你不跟我吃饭！”她嘟囔。“去找外面的女吃饭。”

“那为什么——不争取看看？”凭他们这些年的情谊，她未必要不到啊。

怎么敢？怎么有勇气？

她其实，打从最初就对他有好了吧？只是因为清楚读他所散发的讯息，知他无意，所以便退到最安全的位置，生生灭了绮思，才会在后来，初恋男友的猛烈追求下，被打动芳心。

“燕，说话。”他势地扳开她，决要个答案。

他愕笑。“你在吃醋啊？”

她只是摇，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