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能不能见鬼和八字重不重有没有直接关系他不知dao，他只知dao自己有一双能看见灵ti的yan。听说是因为他眉间有dao直纹，那就像第三只yan，有这zhong面相者容易和灵界接chu2，所以他可以见鬼。

不过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直到大学才能见鬼，之前却没发现自己有这zhongti质？这答案大概无解，就像他也不懂他的老板究竟是什么ti质，因为他老觉得杨景书不仅是yinyangyan这么简单，他像是能预知。

张启瑞在看见前tou的警车时，将车速缓了下来。

他的老板离开公司没多久，他真的接到他的电话，说有工作需要他帮忙，然后给了个大约的位置，要他ma上过来。

如果老板没有预知能力，那么就是阿坤说对了，他的老板可能有个闻尸鼻，要不，怎么又让他发现尸ti？而且还是在这zhong没什么人会经过的山上。

张启瑞下车时，只见右手边那一大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鉴识人员在最里tou那dao封锁线内采证；警方在第二dao封锁线内搜寻着什么，地上搁着几个县警察局的证wu袋，而他的老板就站在第二dao和第三dao封锁线间，和一旁的警官jiao谈着。

“你说你下车时闻到尸臭味，才发现尸ti的？”

张启瑞走近时，听见警官这么问，也才发现是熟识的警官。

“是。”杨景书淡应了声。

“你发现时，就是赤luo的？衣服就扔在一旁？”

“是。现场我没动过。”

“你为什么下车？”警官又问，即便认识，也得公事公办。

“开车开累了，想下车休息一下。”

警官一面记录，一面问：“然后你就闻到味dao，发现尸ti？”

杨景书点了下tou。“毕竟zuo这行业的，那味dao一闻就知dao是怎么回事，所以走进来看，先在那边发现手臂，才又在那里看见shenti和tou。”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迷路。”

“迷路？”警官想了想，又问：“你本来要去哪？”

“我听说这里有有机农场，想来买点蔬果，但是车开着开着，就开到这里了。”

张启瑞瞪大yan，看着自家老板的侧颜——老板说谎都面不改se的。

他才不相信是迷路。一次倒不觉得什么，但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过这zhong他家老板chu门不小心迷路又不小心发现尸ti的情况，他再不可能相信只是迷路碰巧发现尸ti。尤其是在他曾经被老板间接救过命后，他真的怀疑他有预知能力。

他记得那天自己忙到近凌晨，离开公司前忽被走chu来的老板喊住。老板说他隔日早餐想吃永和豆浆的菜包和温的半糖豆浆，请他进公司前先绕过去帮他买。

他那时虽点tou答应，心里却极不甘愿。这老板也太懒了吧，要吃早餐竟要员工上班前绕过去帮他买？后来买了他要吃的早餐，才一进公司，就见几个同事聚在大厅，一看到他chu现，纷纷louchu松口气的表情。

当他gan到莫名其妙时，随即被拉到招待室看新闻字幕跑ma灯——在中X路和光X路路口，一bu疑似酒驾的联结车失控撞上另一车dao停在待转区等候灯号转号的机车骑士，有骑士当场惨遭车lun辗压tou颅，脑浆四溅，另有多人受伤正等待救援。

中X路和光X路…他toupi一阵麻。那是他上下班必经的路口，正因为那个路段上下班时间时常sai车，他稍早前才改走另一条路去帮老板买早餐…那个意外后来确定两死八伤，死亡的两名骑士都是惨遭联结车辗过当场死亡。

即便那件事是在他刚进公司不久时遇上，至今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现在看起来，有极大的可能是那对蔡姓姊妹，你们知dao那新闻吧？”警官问了句。

“知dao。”杨景书应了声。那是上星期的新闻了，一对蔡姓姊妹在家门口玩，不久即失去踪影。

“怎么知dao是她们？”张启瑞回神时，捕捉到对话，狐疑地开口。

“看那手臂和tui，符合那个年纪；扔在旁边的衣wu也和家属报失踪时的穿著很像，我们怀疑可能曾被xing侵——”封锁线内的警员像发现了什么，喊了声组长，警官钻过封锁线，仿佛想起自己话还没说完，转首说：“总之已经请家属来认，检察官和法医等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