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迟的大掌扶住她的脑后，慢条斯理地加她的吻，她索放开了胆抬起两臂，两手探他银白的长发里环住他的颈，闭上细细地享受着他细无声般的温存。

她歪看“这么说来，我误你颇…”

皇甫迟拉着她，小已避过小上丛生割人的杂草。

“为何？”

“当真不回去钟灵？”她知他其实还是很不放心把钟灵给他们两个的，不然他也不会三不五时就差兰总过去帮忙坐镇。

皇甫迟一手抬起她小巧的下额，趁四下无人看见，再次对她练习起许久不见的微笑。

“你真的不觉得可惜？”好歹这座人间是他辛苦维持多年的，他这么潇洒的说放手就放手？

去雁老和尚的话犹在他的耳际，皇甫迟不知那和尚后悔与否，但他很清楚，他手中所握的这手，他再也不会放开。

“改天吧，改天我再慢慢告诉你。”他抚过她微的发丝，揽看她的腰拐过山来到了山脚下。

“那天问台呢？也不去住了？”小猴很期待呢。

“你可知我为何不惜背叛修罗也要守护人间？”

“不可惜。”皇甫迟停下脚步，以袖拭看她额际溜下来的汗珠“当国师，是为你，经营钟灵，是为了你所的百姓。”

以往在邻山山脚下曾经有过的小庙宇，在岁月与风霜的洗礼下，已是残破不堪不复原貌，这座少了人居住的小庙，几乎被掩埋在茂盛蔓生的杂草中。

我也想知，日后，我会不会后悔…

皇甫迟两肩一耸“反正那宅燕儿他永远也没空盖完的。”

“你…不介意我的擅作主张？”纪非老早就想问他了，自她安排好钟灵的事，他就一直没有过问，只是一如以往的纵容着她。

“不知…”她沉迷在他一日日更迷人的笑意里，忍不住彬起了脚尖偷亲他一。

“一也不，我的所作所为，本就是为了你”

泛滥，就是燕笛率众摆平的，众人皆没想到，以往那只蹦蹦的猴，起正事来竟也有板有样，还颇有皇甫迟的风范，使得他才一上任，便很快地获得了皇帝的支持与百姓的拥。

纪非牵着皇甫迟的手走宅，两人沿着绿荫间的小往山下走。

“你不想待在皇城，自然不回去。”若是回去了，想必免不了会被纪氏一族的人给认来，既然上辈的纪皇后已经死了，那么她也不需再与那些人扯上关系，她只要快快乐乐的待在他的边就够了。

“回去吧。”光愈来愈烈，他带着她往山上走，准备回去享受嬷嬷准备的消署大餐。

皇甫迟记得，当年的他，就是在这儿获得了两份守护人间的礼，如今他早已把它们传给他的两个徒儿了，他肩上的责任，也已一并托给他们，而他，则终于能与纪非肩并看肩，自由自在地在这座人间行走。

“不介意。”

“嗯。”在走了有段距离后，皇甫迟忽然回过，在绿意与日光的掩映下，他隐隐看见，去雁老和尚站在庙门的影，以及，他面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