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对你下药之前，你就怀疑我，打从一开始你就不信任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又怎会真心喜我这个人？我究竟了什么，让你一直对我有疑心？”她低声问：“我不能成为你信任的第四个人吗？”

“不行吗？你总要有个人帮你携带纸笔、扛行李包袱吧？或许你想的是离开数年后再回来，若我心意不变，你便接纳我；但我不放心你只远赴异地，再者，我一定会很想你的。”他微笑，略显腼腆。“以我的个，想你时一定会追去，你终究摆脱不了我的。”

她惊讶。“你愿意陪我？”

她讶异而动。他对她难分难舍，愿意陪她完成心愿，他是如此珍惜她，这一切好得像是一场梦，但她仍有最后的疑虑。

“连几年也不行？”他要的不只是几年，他想要全的她啊！“你的计划中，难容不下一个你的男人？”

“你对阿卫——”他闻言错愕，惊疑不定。

“命格既且邪，说的倒像是我。不过我是为人既且邪，不必排命盘也知。”他自嘲，逗笑了她。“如果我陪你云游天下，你愿意一面写你的书，一面观察我的心意有几分真吗？”

僵持半晌，她熟透的粉腮与困窘的星眸转向他，与他眉对眉、对，他中烈痴迷的情夺走她的呼，她颤声问：“你要什么？”

火红的柔耳垂边低语：“你放心，我没打算让你白看，现在，我要来向你讨回这笔债了。”

“若是我答应了你，我们即刻发，走到半路，你发现阿卫倒在路边，边有一碗我写的方所熬的药，你会怎么办？”

“看着我。”他的轻喃柔得能化人。

“要你的全。”

“那么，新鲜褪去之后呢？你就会将我抛弃吧？甚至，若我不是这样一打扮，对你这些事，你就不会受我引吧？我喜上你，是自己始料未及之事，但我想的事依然没变——我想行走天下，编写一本毒专书，既然我没什么空闲，你也早晚会厌倦了我，我们何不好聚好散、到此为止？”

你的男人…她的心被一柔情掐住，轻声：“我生时，我爹给我排过命盘，说我命格既且邪，必须当成男孩来抚育，才能平安长大，所以我自幼穿男装；他还说我命中注定无姻缘，我以为我这一生…是不会有夫婿的。”

“这么说来，你喜我是因为新鲜吧？”与她先前猜测的相同。

他的反应刺痛了她，但她不想自伤自怜，只想了解他为何多疑至此？

他默然片刻，：“的确，我刚开始注意到你，是因为新鲜有趣，但我不会因为新鲜便让一个女睡在我床上。要印证的法只有一个，就是我们时间长久相——”

她的心有一刹那意情迷，忘了动。“可是…为什么是我？我不貌，甚至对你不怀好意，对你下过药——”

陆歌岩一怔，难以反驳。“并非完全是因为新鲜，我确实因此受你引，但这只是个起——”

“我没有，但被我这么一说，你还能心无芥地跟我上路吗？”

“你没错什么，我相信你。”见她怀疑地望来，他苦笑。“不是因为你了什么，是我…我一直无法…相信别人。我家人

“我偏偏就喜你的不怀好意。我说过，我们都是不甘平淡之人，你虽非绝，但你有胆量，聪明而无畏，敢扮成男潜至我这样危险的人边，我不曾遇过你这样的女。”

“哪有什么债？是你自愿给我看的…”她两颊火，心得好急，猝然偏过，不敢看他，只怕再瞧他一，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要多久？三年？五年？编写书籍是浩大工程，要跋山涉，要去危险的地方，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完成，我早都计划好了，无法挪几年给你。”带着对彼此的好记忆在此分别，不是比最终不而散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