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样，她就能告诉自己，这一路走来，并非完

刚任职不久，私人品还不多，她把属于自己的分扔小箱里，莫名有痛快——也许，早就该这么了。

她半天不说话，气氛僵持，徐澐开神态越见冷凛。“你迟到，浪费大家十九分钟，现在又了两分多钟，这间会议室里总共有二十五个人，换算下来…谁有计算机？”

徐澐开凌厉的目光像把刀，刮得曹菁雯全都疼。为什么迟到？她该怎么回答？她咙发，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上，她努力想说些什么，理由借都好，但就是一个字都吐不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曹菁雯开始收拾东西。

“既然是能忘记的会议，就表示没有参与的价值。曹小，请你去。”

会议室里始终一片沉默，她的不言不语使徐澐开非常不悦。这什么意思？和他来的就对了？以为这样他就愿意放过她？太天真了。

他吻温淡，只是个询问，听不来指责，但他浑散发的气势却冷得教人疙瘩都冒了来。

曹菁雯气，眶因难堪而发酸，到这地步好像怎样都无所谓了，只希望快结束这一份折磨。想着想着便失去力气，她终于回答。

她的情况算哪一？

原来她手里的人生地图只是一张废纸，充满陷阱、危机四伏，所有的骄傲自负到来变成一桩笑话，她不知…自己还能相信什么？如何走下去？

她早就想走，却撑到现在，想起这一个月她没被击垮，再艰难也完成了他的要求；她看见他逐渐透赞赏的神，即使累到不行，依旧有难以抵挡的自傲涌现，就像某激素，给她力量。

称呼从曹经理变成曹小，其意思不言自明——至少现在，她在他面前失去了作为一个营运经理的资格。

徐澐开抬眉。“你忘了？”他声音冷了下来。“忘了今天星期三？还是忘了今天要开会？”

曹菁雯呼，手握成拳，指甲刺掌心，带来刺痛，她分明发颤的背脊仍旧死命得笔直，好像不这么撑着就会被击垮了似的，那模样教人看了不禁生一不忍来，唯独徐澐开无动于衷。

“…那么，请你去。”

曹菁雯的心情很复杂，这才明白自己为何在不利的情况下，持留下来——因为不想让他看扁看轻，想让他肯定，想让他重新换上过往那欣羡着她的目光，她甚至怀想起中那时，他黑的眸总温温瞅望自己的样…

没人敢答，曹菁雯只得着自己回答。“四百七十五。”

“为什么迟到？”徐澐开抱臂挑眉，语调忽轻。

有人倒一气的声音现。

“我忘了。”那声音竟是有些视死如归。

“都忘了…”

徐澐开铁了心不给她任何台阶下，就像一开始两人重遇时那样，这一个月来的合作共事全变成幻觉。她一，本来那些自信满满的东西，现在快被打得失去原形、一个不剩。工作失利、情场失意、被过去不屑的人鄙视…

她又沉默了二十秒。

她本来就不是惯于找谎的格，被到这节骨上，已经有自暴自弃了。或许看在她坦白的分上，徐澐开会愿意放她一？

“会议结束前麻烦请待在办公室里，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迟到。”

“好算术，现在请再加八分钟上去。”

她诚实的回答使在场所有人一惊再惊。老天，就算找个路上车祸、差被绑架之类的理由都比这个啊！

徐澐开沉定如石的黑眸瞅望她恹白的脸，周气势如烈寒，曹菁雯咬啮着，接着不吭一句地收好件，转离开。

曹菁雯一惊。

她求什么呢？这间公司也没多了不起，她一把拉开屉，看见里躺着的辞职信，一时怔忡，早就该送去的东西，却一直搁在这儿，想起那男人曾笑谑地说：“如果挨不住，迎你随时把离职信放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