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爷爷和爹长得很像很像，脸上总是带着笑，也从来没骂过她，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会怕他，而且更奇怪的是，有时候他不用说话，她就知他在想什么——像现在就是不兴她霸占了娘的怀抱，希望她离远一。

这小表还机灵的。端木柏人微笑，满意地敛回注视。

她真不知该气儿多些，还是气丈夫多些。

“你么吓她？”韩珞嗔，伸手将小艾拉回边，柔笑安抚。“只要煦儿不在，你就叫他爹没关系，爹和娘都会很疼你的。”

用定的承诺拂去她的不安。

她好想爹喔，爹爹说只要她越乖，他就会越快回来，所以她都没有跟同学吵架，也很认真听老师上课，但为什么爹还不赶快回来呢？

“…喔。”她虽，但没立刻叫爹的反应已将她的心思表无遗。

韩珞还没开，就有一抹隐带讥诮的淡然嗓音代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记得吗？要不是你的一句话，煦儿怎么会动这奇怪的念？从小你就鼓动他的独占，利用他替你把小草看得，在他希望破灭时，你又暗示他为人父就可以掌控女的人生，你怎能说她的现与你无关？”

韩珞气结，将他推开。

韩珞当然知造成她退却的主因，转看向丈夫。“她只是个孩，你就不能对她和颜悦一些吗？”

煦儿很喜这个义姊，老把长大后要娶她为妻的话挂在嘴边，结果却在大约两年前被突然杀的程咬金给抢走了。

“那…爷爷怎么办？”忆起还有这个不知该如何定位的人，小艾脸上的笑被苦恼取代。

和儿极像的他，有着俊的外形和更沉内敛的气势，角总似笑非笑地勾扬着，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思绪与喜怒，只在他刻意释放时，即使无需言语，也能用神达到他所要的目的。

小艾一回，看到她中被唤作爷爷的端木柏人踏药室，发觉他的视线定定地停在她亲密环住韩珞的手上，她赶放开，退后一大步。

那混合着药草味的淡淡馨香和柔的环拥，都是小男孩无法给予的，小艾知自己最喜的人还是爹爹，但韩珞的怀抱也让她好想能就这么一直待着。

“你那本就是诡谲邪笑好不好？”韩珞啼笑皆非，怕小艾听到会以为他不喜她，她刻意压低了音量。“你以为我不知吗？你没想过要接纳她，一直对她发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她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亲近你？”

小草是她十多年前刚来到这村时所捡到的孤儿，在煦儿尚未生前就已被他们收为养女，改名为端木茱萸，但家人间仍以小名叫唤。

她还以为依丈夫的聪明才智，绝对可以将愤怒不甘的儿安抚下来，没想到经过丈夫的“指迷津”，儿竟依循小草的模式，找来了这个小女孩，一心想要从培育一个专属于他的端木茱萸，藉以弥补义姊被人抢走的缺憾。

“我很和颜悦啊。”端木柏人轻哼了声，藉由安抚妻的举动，不着痕迹地将那个小碍事者挤开，占有地环住韩珞的腰。

知艾这个名字隐有玄机，她非常持叫她小艾，而在她刻意的叮咛及告诫下，家中少数几个知情的仆都避免对小艾提到那段往事，小艾只知有个不曾谋面的义姊嫁至外地，并不晓得自己的到来是为了接续小草的存在。

“乖。”已经很久没有小女孩用这么撒的语调唤她，韩珞动地回拥，手在她的背上慈轻拍。

“娘～～”欣喜瞬间爬上那张可的小脸，小艾迫不及待地飞扑向她，将韩珞抱住。

那音量大了些，引得正好奇张望四周的小艾被拉回了心神，瞧瞧韩珞，又瞧瞧端木柏人，灵黠的杏眸转来转去，最后落在那张俊魅的脸上，再也没有移开。

“我不介意，你不用叫我也没关系。”

明明是不同的人，却要地将另一个人的形象加诸在她上，这不是太残忍了吗？想到可的她被当成了替，韩珞就觉得好心疼，打定主意要保护这个无辜的小女孩。

“她本来就与我无关。”端木柏人直承不讳，仍从容扬笑的他一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那小捡几个女儿都随他去，我不会反对，但别冀望我会心思陪他们玩这游戏。”

小艾偷觑了端木柏人一，正好对上他挑眉睥睨的目光，到了的称呼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