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这嘛，拿不来不就表示我不是米兰兰，契约终止。”她问。

他用刀将黑果实切成两半，而后割了下拇指，将血滴在切割的那一面上，示意她跟着他，把血滴在另外半颗黑果实上。

“是。”他。

她决定等一下就秘密找个会巫术的人来问清楚，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他说还得去赴个生意上的应酬，她便拿着奇怪的乌迦果回房。

他笑了。“怎么可能，那是终止契约的其中一个步骤，不过我们可以先拿这颗黑的来测试契约是不是还有效。”

会见各路客人时，她不忘装个柔弱什么的，只是米兰兰材挑，装柔弱实在不怎么像，她也学不来西施捧心，我见犹怜，所以只能假装发，太，让人觉得她真的要归西了。

他将果实握在手中，甩了两下，而后便听见喀咐一声，他张开手，拿里的果实，壳也几乎完好无缺。

他从柜里拿一个铁盒，拿到她面前开启，原以为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是几羽及果实，羽是黑的，所以她猜应该是夜平日掉的羽，莫言将之收集起来。

当天晚上睡前，她拿着装了黑乌迦果的琉璃瓶左右观看，没瞧什么特别的。她把瓶放在床柜，而后拿了白乌迦果左右甩了又甩，除了练大二肌外，什么也没发生。

自从决定要楼大拍卖后，府里开始闹起来，这让原本想安宁懒散过日的尤凤仪顿时到十分厌烦，但因为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也只好忍耐。

就在她发布消息的第三天，米兰兰的家人也赶来了，母亲与几个兄弟妹，外加叔叔伯伯、堂兄弟妹大概有十几个人，全来问她搞什么鬼，因为有米兰兰的记忆，所以认他们谁是谁倒不会太困难。

白苹对这东西可好奇了，还拿去问公孙兄弟，虽然他们听过这果实，但只知可以吃，其他用途不大清楚，每个地区有每个地区的风俗民情，他们也不可能全知，尤凤仪也没觉得失望，再找个人问就是了。

“你要多练习。”他指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应该会坏外壳。”她学着他也甩了两下，但什么动静也没有，她摊开手，还是好好一颗。

这死莫言，敢搞鬼。她又掀开被下床，从衣柜里拿预藏的匕首，悄悄放在枕下，这才满意地回被窝躺着。

她关上门，又抖了一下，抹去双臂的疙瘩，她竟然了这么恐怖的恶梦，瞪着床板上的绣帷，怎么想都想不通，脖好像还能觉他的亲吻…

尤凤仪惊叫一声，在床上醒来，吓一冷汗，不住地气。她打了个冷颤，掀开薄被下床，打开门左右看着，确定没有任何人影存在。

“啊——”

“这是玄鲲特产，叫乌迦果，冬天产黑的，夏天产白的，可以用也能当药，还能用来施咒，用途很广。”他拿起黑那颗。“看好，尽量别把壳坏，然后拿果实。”

难的是心平气和的讲话，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差让她脾气失控，幸好莫言过来解围，她再度假装来日无多、疲倦的把戏，还戏剧化的要倒，莫言手长脚快，一把抱起她。她是觉得他演得太夸张，她本来只是想叫婢扶她回去，没想到他就直接把她抱起来了。

她想他大概也受不了吧！十几个人吱吱喳喳围攻你，而且越讲越激动，你一言我一句，我你话，你堵我嘴的，比菜市场还

***

她将果实放在床，灭蜡烛，倒就睡，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突然开始发冷，她起关窗，正要回床继续睡，腰却让人搂住，温的觉让她叹息。

她狐疑地看着他，拿起米白的桃。“这是什么果实？”

他拿一黑一白的果实，很像桃，一样有的外壳。“你能把壳开吗？”

他把盒放到她面前。“你收着吧，放我这儿你大概会怀疑我搞鬼，对了，这白的你拿回去练习。”

“这是测试的一分？”

再敢来，要你绝后。

***

她睁开，抚摸他的脸，那张脸…

之后他将果实重新贴在一起，放在一个透明的琉璃盒内。“这样等三天就成了，如果果实又合在一起，表示契约还有效，如果分开就表示一方已死，可以作废。”

男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漾着笑意，在他低亲吻她的颈项时，享受地闭上睛。他转过她的，覆上她的，她抬手环上他脖，情地回吻他，他温的手掌抚过她的曲线，引来一阵颤意。

虽然知血誓一定跟血脱不了关系，可是想到要割血就觉得很讨厌，她皱眉，虽然不愿但还是照，忍痛划了下拇指，痛得她想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