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骂来的。”

“夫人，息怒。”那声音忽然现在她后，双手抚过她的双臂，将火焰甩向飞扑而来的鸟儿，火焰在鸟儿上引燃。

“我说了我们立过血誓，生死相系，你有危险，我总会知。”他瞥她一。

第一个念是她被控了，玉华的祭坛上该不会有个写着她生辰八字的草人吧？不对，她的尤凤仪，不是米兰兰…她推开门…

咻一声，后门突然自动开启，玉华就站在她对面，两人中间大概隔了两公尺左右。

尤凤仪不忍看，她垂下，后门砰地一声关上，吓了她一大，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双一阵发，她想应该是没事了…这一切真是莫名其妙，她回一掌打过去。

她才不，继续骂。“莫言你给我死来，妈的，你们这两个夫yin妇…”

“住嘴。”玉华怒。

“这是梦，玉华擅长的咒术。”他说。

莫言抓住她挥来的手。“你还真是不知激。”

虽然月朦胧，光线不够，但由形不难猜是莫言，他这么晚不睡觉来这里什么？

“骂？”她一怔，她刚刚是骂了他满多话的样，烂男人、臭男人这些全骂尽，连痿、太监、绝绝孙都骂了。

他后，门半掩着，尤凤仪迟疑着要不要跟去，了府，就是玉华的势力范围，太危险了，还是回去的好。

她以右手指着她，喝令：“来。”

扁想这些问题就够她烦的了，再想到白苹若知她五十日后会死，怕是要哭哭啼啼，所以决定还是先不说的好，一切等七天后，赤凤醒了再说。

她的脚动了下。去你妈的，这是谁的，她在心里大骂，是把给扯住，她曾听过骂脏话能驱鬼，虽然玉华不是鬼，但他的，就试试吧！气也好。

尤凤仪不自主地抬起一只脚，可恶！“放你妈的臭，给我——”她大叫一声，全着火。

“嘎——”

“夫人的骂功真是了得，连玉华的咒术都能挡。”

正想着是不是该回去时，他竟走到了府后门，这下人赃俱获，他果然跟玉华有一，说不定抓赤凤一事，他也掺了一脚。

正想着要往回走，她的脚却笔直地往前，搞什么，尤凤仪大惊失，她是要回去，怎么朝府走过去？

“骂人是一气势，连鬼都会怕的…”她忽然收了，因为周遭的景

迟疑着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时，却见他转往后门而去，尤凤仪更好奇了，他不回房到后门去嘛？

“不能去，不能去。”她咬牙说着，是止住脚步。

“你这贱女人，不要脸的丑八怪，脑袋装屎，嘴拉大便，去你妈的…”她辟里啪啦一连串骂下来，到后面连台语都来了。

没有多想，她悄悄跟在后，这让她想起她也曾这样偷偷跟踪过前男友，结果被她抓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等了几秒才跟去，街上静悄悄，她一路跟着，就这样绕了几条街，她不知他要去哪儿，一时冲动跟了来，时间一久，开始不安，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被他发现，他若对她不利，只怕防术也救不了她。

玉华脸一变，退后一步，肩上的鸟儿朝尤凤仪鸣叫一声，翅膀张了开来，倏地朝她飞扑而来。

师，有咒师引导，整个过程她比较不会痛苦，魂魄也比较容易回到原来的上。

门后传来一阵轻笑。“不来坐吗？”

想到这儿，她忽然升起去看看赤凤的念，于是过拱桥，往鸟房走去，快接近鸟园时，倏地瞧见一个大的影正巧由鸟园走。

这问题又引发了另一个问题，她原来的还在吗？若是已经火化下葬了，她要附在谁上？她可不想回去后变成孤魂野鬼，或者又附在另一个人上，那这样跟她现在有何差别？

她狐疑地看着他。

“你再继续扯啊…”“夫人，我直说了吧，这里是梦，你在玉华控制的梦里。”

***

玉华穿着一袭华丽的羽衣，肩上站着一只漆黑的鸟，看起来又像乌鸦又像猫鹰，睛一黄一红，十分诡异。

你真的是走火了，尤凤仪，现在不是想烂男人的时候，专心在前的事上！她一路跟着他走后门，门房已经睡下，不知是打盹还是被人迷昏，也没见到巡逻的护卫，莫言就这样开了后门走去。

她不信。“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没引你过来，是玉华利用我的形引你而来。”

“激个，是你把我引来的。”她正要揍他肚，他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