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完全一模一样。”他震惊的无法相信睛所见。他一直知她与画中人相像，但此刻的神韵以及气质却是真真实实、完完全全地一模一样，只差巧儿被他的喃喃自语引起了注意力，迅速地转过望向他，一脸疑惑的想要发问。

她说话的时候，边低描染梅，以致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柳壬卿直觉她只是随说说的玩笑话。

柳壬卿静静看着她的动作，以为她不再说话了，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

“这是什么画？为何只有零落几朵梅？这样不会显得太过冷清、乏味吗？”

知他并未真正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开又：“若这儿能终年陪著我们，岂不是更好。”

巧儿“好看极了，壬卿哥哥所书的梅有独到之，只怕日后我自个儿画个这般的梅

“众人只盼寒冬早些过去，好迎接开之日，可是我看你的神情却带著愁绪，难你不开心？”他心疼地问。

他快速地拿起刚才她搁下的画笔，动作极细腻地沾染了些许墨，然后在她额上轻了几笔。

她一脸的若有所思，又仿佛和株株梅树、朵朵寒梅诉说著无人能懂的心事。

“好看吗？”柳壬卿来到她后，一同盯著镜中的俏人儿，

了，她也厘不清，说不觉了。

他对她此番突如其来的多愁善颇觉讶异，她应该是无忧无虑，不识愁滋味的呀！

巧儿闻言皱了皱眉，明白他说的话颇有理，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却有惆怅？这是她不曾有过的觉啊。

“这就对了，完全吻合。”他放下笔墨，以一她从未见过的神凝睇著她。

说话之时，也顺移动莲步来到铜镜前，准备瞧个仔细，当她看见自己额上那清雅古典的梅时，刹时间也愣住了。

他看呆了，惊讶地发现她淘气之外的另一面。

“壬卿哥哥，倘若我是那寒冬里的雪梅，一年只能和你见上一面，那又如何？”

可能漏自个儿心事的范围，心里则不忘盘算著，得找个机会把那幅图藏起来才是。

巧儿聚会神地望着，有而发地幽幽说：“日过得好快，这图，已染上二十来的红梅了。”说著，她纤细的手指在画上缓缓移动著，似乎是数著红梅，神也变得异常忧郁起来。

柳壬卿笑“这叫九九消寒图。”他细心地为她解说著。“是一幅以梅为主的消寒图。每年冬至，我习惯画上九九八十一的素梅图一幅，每天再以红笔染上一朵梅，细细品味白梅全都变成红梅，冬尽来的意境。”

她缓缓将目光转向窗外，静静凝视著大片的梅林，只见地上积雪未退，梅梢上覆盖著一层净白似棉的白雪，只有些许梅淡淡粉红，为这白茫茫的一片景象，增添些许彩。

她摇摇“天来了，梅海便将凋零。隆冬的梅和皑皑白雪的绝景，又得再过一年才得以复见。”虽是回话，巧儿却未看向他，拿起桌上的画笔，沾了沾染料，迳自在图上描绘起来。

她望他情的眸，久久不能自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抹红已悄悄爬上脸颊。

“巧儿，你可听说过一句话？有梅无雪不神，这梅若不在寒冬里绽放，就少了它的神、失了它的珍贵，这倒是…”言至此，柳壬卿方将目光情地移向她“落英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虽凋零，神永在，来年我们才得以再看到这般灿烂景。”

原来她是为此而愁。他笑了，笑她的痴、她的傻，面对谢开，他有不同的见解。

“你又淘气了。”他摇摇，有些无奈的笑着“只闻郎织女七夕鹊桥相会，才是一年见一次面，可没听说什么梅仙会情郎的故事。”

“别动。”柳壬卿制止了她想要开的意图。

巧儿任由他拉离原，看着他从另一拿一幅画摊在桌上，对他这番异常的举动到诧异，正打算探个究竟，却让桌上摊开的画转移了注意力。

“壬卿哥哥究竟在我额上画了什么，可以让你看得如此神？”她又回复到先前那个调活泼的模样笑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