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他怀疑地问。

“是的，我的数理资料忘了拿。”他走向桌前，翻了一下桌上的笔记：“就是这个。”

“我说的是事实，她从未向我提过这个人，也许他和她本没什么。”

次吧。”

“不，我不走。如果你不想等，那么请你先走。”她也不妥协，依然一本执着。

“你们都是女孩，比较好说话，或许你可以探个蛛丝迹。”

“只要我喜的事，我就不认为浪费时间。”

“我只是想帮她达成愿望，像你都读大二了，所以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林菡很幸福，有你这么关心着她。”她微笑看他，意有所指地说。

林小凡一脸茫然地说：

“可是，我想请她嘛，借她的地方，然后每次匆忙地来去，实在过意不去，想借机谢谢她。”

“我从来不知有这号人，你又是怎么知的？”

“喔，没什么啦，小凡也该回来了。”她即时回神，顺手拿起一本书翻阅着。

“有一次补习班下课，她和他在街上被我遇到。”他简略地说。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你纯粹是为了帮她，丝毫没别的因素吗？我想…你是喜他的。”她把视线定在地面，试探地问。

“你确定你的觉没错？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言，我更应该帮她。”

“上完课了啊？有什么不开心吗？”李小凡狐疑地问。

“没事啦，在等你一起吃晚饭。”林菡说。

“但是，她的心不在我这里啊。你和她是好友，她的事你应当很清楚，你能告诉我她和那个男友的事吗？”

几次的礼尚往来，李小凡因而逐渐对刘汉明产生好，不过她不敢有其它遐想，知不能夺好友所。直到有一天，她和林菡在电话闲聊中得知他们之间的单纯关系，这才使她萌生了一丝希望。

“请来。”她倒了一杯递给他。“你回来一定还有事吧？”

“是啊，林菡说向你借用地方，却一直没有好好答谢你，所以今晚特地等你回来，想请你共晚餐。”刘汉明善意的笑容。

“你放心吧，我会找时间和她谈谈。”基于为林菡好友的立场，林小凡会面关心的。

刘汉明的气是如此毅，她不得不重估他随的个了，于是她问：

“说不定她有事晚回来，我们总不能瞎等啊。”

这一天刘汉明送林菡回家后，发现他的资料忘了拿，于是他又折回林小凡的住。

“小凡，她连你也不愿透，一定是有什么隐情？她仿佛被困在茧中，却无法破茧而，或许她需要别人拉一把。”

自从那一次三人共餐后，只要他们有课，李小凡便会先打电话回来要他们等她上完家教，然后带心回住一块享用。有时回来早了，她大半会避开，因为几次共下来，她认为林菡和刘汉明的情谊匪浅；由刘汉明对林菡认真的态度和关怀的神看来，她这个旁人更笃定自己的想法。

“原来你们在等我？”李小凡讶异地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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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是个酷自由的人，她嫌住在校舍不方便。而她现在住的房是她叔叔的，本来自己人是不拿钱的，但由于她的持，她叔叔只好以低价租给她，也方便就近照顾她。这栋二楼公寓有三十五坪，隔了三间，都是租给大学生，唯有她这间最大，光线也最好。叔叔曾要她去住他家的独栋楼房，为了生活更自在，她婉拒了他的好意。偶尔，她也会去仅隔一条街的叔叔家走动一下。

她话还没说完，他立即接：

李小凡快的答应，三人立即迈开大步，走向门外。

刘汉明略失望，本来以为从林小凡这会得知一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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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怎么不知这件事？”她喜望外，这下她的机会大了；但话说回来，他对林菡可是倾心得很，她能得到他的心吗？

两个正在僵持不下，李小凡恰好推门来，看见他们各立一方，好像在争论什么来着。

“她的事好像就是你的事？”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的时间真宝贵啊。”她笑说。

这是个下雨的夜晚，雨淅沥哗啦地下着，让人不自觉得陷冥想…林菡合上枯躁的教科书，想起了关于雨的诗词：

“朋友之间应当互相关心。”

林小凡见到他甚是笃奇，心底涌起一丝喜悦，立刻招呼他：

“想什么呢？瞧你的睛都不眨一下。”他双手叉在前，好奇地瞅着他。

“那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我上？你知我…”

“这一向是我的原则，因为我不想多浪费时间。”

林菡心想，这个刘汉明有时随和得很，有时却执拗的可。他那对沉郁的眉，应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从第一相视，她就被他那两眉引住，那似乎隐匿着某沉特质，颇令人细品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