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注意的？就算那个白发老是朝廷大官好了，你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主手下办事的仆罢了。要是有一天你主不要你了，你也会和我一样，被转卖到其他地方，说穿了，你和我同样都是可怜没人的狗才！”

可想而知，从过年到元宵的这段时间，便是南北大街一年中最繁忙的时期，而位在南北大街上的青楼，更因声名远播，加上地利之便，从早到晚寻芳客不断。

小表？！拜托，她已经十二岁，虽称不上是个女人，好歹也已经脱离小表的行列了吧！

“是吗？”真无剑扬眉，缓步来到她面前。

“什么泼不泼辣的，我小魁一直都是这样。”嘴的同时，小魁被他的视线打量得浑不自在。

真无剑始终不曾正视的目光，第一次停留在前的小魁上。

这一天，大家所选的新魁，将会盛装游街，届时，为了一睹魁风采，整条南北大街将被挤得下通，当中甚至还有远而来的游客。

。

“在天皇老面前，你也敢用现在的态度和语气说话吗？”真无剑弯下腰来和她说话。

她小，穿着一袭单薄的布衣，脏污的双手双脚像是刚摸过房的粪堆，散发着阵阵的异味，长发散，削瘦的小脸上镶着一双带有警戒的眸。

就在小魁站在冷风中冷得直哆嗦，后悔自己没事找事时，忽然，有一人影缓缓靠近后门。

“小表，注意你的语气。”真无剑无意和一个小女娃斗嘴斗气，面无表情地牵着儿准备离开。

“还好孙老爷今晚的行动相当低调，不然万一了事，后果可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真无剑语带责怪。

“本来就是，有什么好疑问的？”她不服气地仰反问。

“这还不简单！我听大娘说过，先皇已驾崩好几年，当今皇上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儿。如果你的主是当今圣上，那么我小魁的真正分就是公主，不，是魁了！”小魁故意摆了个艳红的招牌姿势，掩嘴而笑。

真无剑长得人大，他这一走近，小魁发现自己的不到他的。

“有什

“我记得稍早你在大厅并不是这个泼辣样。”小魁肆无忌惮的发言，让真无剑停下脚步。

青楼上下，灯火通明，蜡泪成堆，唯独后门，是只有一盏小灯笼的暗死角。

“你何来的自信否定孙老爷的分？”真无剑挑眉反问。

这个小表，有一双不服输的倔睛。他喜她底的倔气。

“拜托，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白发老就是当今皇上，我会很害怕的！”小魁翻了翻白，摆明本不怕。

“哼，瞧你狂妄的语气，好像你那满白发的主是多么了不起的人似的。”今晚的贵客，是一位材矮小、满白发的瘦小老，听说是个来不小的大官员，但看在她的底，这些寻芳客统统一个样，不是天皇老还是富商，只要一喝酒便开始，成了低级下的野兽。

“不是我还会有谁？整个青楼上下就我们这几个下人在打杂，看来看去都是熟面孔是正常的。”小魁没好气地打开后门，以便让他和他后的匹通过。

要是今晚没有这些人光临青楼，她就不会发生摔筝事件，也不会让大家看笑话了。说来说去，都是这些客人不好，特别是今晚的孙老爷，本就是个摆阔的老，要不是他摆得排场饼大，今晚青楼上下也不会忙得人仰翻。

“是你。”当真无剑的视线和守在后门的小魁对上时，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讶。

稍早前，她像是个备受欺凌的小媳妇，令人同情可怜，现在，倒变成了一只为保护自己而耍狠撒野的小野猫。

原来这就是当今市井小民对当今皇上的想法。真无剑无奈地笑了笑。

“孙老爷要回府了，立刻打开后门让儿。”幽暗中，一低沉的男嗓音响起。

咦？这声音好耳熟…小魁纳闷地举起灯笼，仔细一瞧，果然是真无剑。

他惊讶的是，青楼好歹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寻场所，守门这重要工作怎么会由一个小娃儿担任？如此松散的警备，万一要是让有心人趁虚而，那后果可是不甚设想。

难怪她稍早会误把男的膛当作墙了，这个家伙非但躯大，且魄结实，稍早她的小脑袋撞到他的躯时，还着实痛了好一会儿。

然而，了大娘的荷包，却苦了辛苦工作的伙计啊！一年之中，她最讨厌的节日便是元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