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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提出多年的疑问“娘啊!为什么爹很少来你这儿,还有…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刘馥兰观看玉璞清丽青春的容颜,淡然笑道:“你爹疼你的,不要胡思乱想。”
“既然疼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凶?难道他真的相信道士的话,说我克咱们北辰派,才不让我学功夫吗?”
玉璞自幼见到二娘的儿女、也就是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妹都拜在北辰派门下学艺,心里也是跃跃欲试,却总是被父亲严厉制止。就因为少了一项本事,使得她这个当大姐的,在那五个弟妹面前!始终显得弱势。
“女子还是不要学武,你生来好命,是摇扁山庄的大小姐,以后嫁个好人家,不要管那江湖恩怨。”
“我只是学武嘛!又不管什么江湖恩怨的。”玉璞争辩着。
“玉璞,你已十八岁,骨子都硬了,要学也来不及了。”
玉璞平时对外人端庄稳重,到了母亲跟前就变成了小女儿“娘,不要嘛!你去帮我求爹。”
刘馥兰摸摸她柔长光洁的发,笑着“娘也不要你学武,一个单纯的女子碰了刀剑总是不好。”
“那妹妹她们呢?”
“她们有你的秀气美丽吗?又哪像你温柔懂事?不是娘自夸,我的玉璞真是摇扁山庄的大美人。”
“娘,你也是大美人,为什么不多生几个,让我多几个亲妹妹?你看二娘就生了子圣他们五个!”
刘馥兰落寞地笑着,仍是摸摸她的头“玉璞,有些事你不懂的。”
“娘,我长大了,我知道爹是偏爱二娘的。可是…无论是外貌、气质、谈吐、修养,二娘都不如你啊!”玉璞为母亲抱不平。
“你二娘跟你爹是师兄妹,相处近三十年,感情好是天经地义。”
“娘啊…”“玉璞,别管大人的事了。”刘馥兰起身走到镜台前,打开一个小榜,拿出一块锦布包里的东西交到玉璞手中。“你是真的长大了。”
“这是什么东西?”玉璞掂着这半个巴掌大的硬物。
“你打开来看,那是保佑你平安幸福的信物。”
“喔!”玉璞开心地打开锦帕。
摊在她掌心的,是一块半月形的白玉,色泽温润,几条淡红色的纹理若隐若现,好似雪白粉颊的羞红,又似白雪地上的落樱,淡柔宜人。
玉璞捏了捏“好漂亮的玉呵!可是好冰冷。”
“娘长年放在盒子里,难怪冰冷了。”刘馥兰望向白玉,神情迷蒙“玉器要戴在身上才能有灵气,搁久了不免黯淡无光。你去结个玉佩,贴身戴着吧!”
“多谢娘!”玉璞把玩着白玉,那半月圆边光滑圆润,可见曾费心琢磨,然而另一边却是凹凸不平,触手粗糙“咦?怎么这里没有磨好?明天我上铺子请师傅磨光。”
“不。”刘馥兰拿起白玉,抚着那道曲折的直边“这是天然寒玉,生来如此。在那个碎玉洞中,你还可以找到跟这接缝处吻合的半月白玉,两块一相接,就是一块圆圆满满的满月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