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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美好,让他忘了自己恼怒的情绪,只想眷恋她的甜美直到永远,想再重新深入吮吻时,她倏地清醒,并用尽吃奶的力气推开他,给他一巴掌。
她的手因出力而痛,整个人也因为过度疲惫而快站不住了,可她还是硬撑住,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在他面前倒下。“你是用这个吻羞辱我吗?”
她忍住心底泛酸的情绪。他当她是妓女,而最不该的是,她居然对这样的他感到动心。
他紧抿唇没有说话,克制着自己想再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发绉的名片,丢到他脸上。“我在傍晚五点就离开杨志远的诊所,你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就是它,我在为自己挣钱行不行?”
看着她拖着蹒跚的步伐回房间去,樊立行呆愣了好一会。他低头看着那张掉到地上的名片,弯腰拾起。
“蝶恋花。”他喃喃念着名片上的字。
俗艳的字体显示这是家不怎么高档的酒店。她在这里上班?
为什么?杨志远给她的薪水不够用?
他深信杨志远不是小气的人,且基于帮助的心理,他或许会更加慷慨,可是为何她总嫌钱不够?难不成她真的如他所想的虚荣?
捏紧名片,他思量着自己该怎么做,把她赶出樊家,赶到立敏和志远接触不了的范围?或是追究到底,在妹妹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不管怎么做,他心底清楚,起了涟漪的心,是不可能船过水无痕。
铃铃…手机铃声打断徐家宝的睡眠,吵得她头好痛。“我的天…”勉强挣扎起来,她接起电话。“喂?”
“表小姐,我是阿玲。”
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她从床上坐起,觉得身体不怎么舒服,整个人昏沉沉的。“怎么了,是不是我外公他…”
阿玲的声音愤慨起来。“表小姐,今天早上太太又对大老爷吼了。”
“什么?”
“她吼了不只一次,我听见她一直说,东西咧,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那我外公呢?我舅妈有没有对他怎么样?”她急急的问。
“是还好啦,太太只是一直逼问。”
“哦。”虽暂时松了口气,但她的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想得头更痛了。
“表小姐,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打电话给。”
“好,谢谢-了,阿玲。”
切断电话,徐家宝一颗心揪成一团。要真正有状况,阿玲是不可能帮得上忙的,顶多只能通知她,而当她赶到那里,说不定…
不敢再想下去,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浪费时间在空想之中,她需要赶紧去赚钱,好去买珠宝,有了那种奢侈品,她相信舅妈的气焰会消退下去,外公也就有好日子过了。
“立敏?”梳洗后走出房间,她发现家里都没人,抬头看看时钟,惊讶地发现已经九点多钟了!
该死,她才上班第二天就迟到。她不敢再延迟,立刻火速奔往诊所。
一整天下来,徐家宝身体极不舒服。
因为睡眠不足,影响她原就虚弱的身体,再来,她也因为想着如何找到另一颗戒指,烦恼不安。
直至晚上到了蝶恋花,她整个人仍恍恍惚惚。
“咦!-是新来的公主吧,怎么没看到-来坐溃俊弊叩郎弦恢幌讨硎植恢道何时伸向徐家宝。
她分了神,以至于没有发现到,等到她惊觉的时候,咸猪手主人肥胖的身体已经凑近她,整张和猪没什么两样的脸不怀好意地挡在她面前。
“喂,-好漂亮,叫什么花名,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