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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飘向窗。“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在门外发酒疯,休怪我不客气。”
“隔着门,你奈我何。”
他真的是酒喝过头了,竟对她威胁的话不放在眼里。好,他不怕,她就让他醒醒酒。
铁靳使出灵力冻冷水盆内的水,打开由内向外推的窗,迅速泼出水并关上窗。
“哎哟!”突如其来的一道水柱,冻得他冷意肆起,微醺的醉意全没了。
“这样,奈不奈何得了你?”
铁靳下手可真是不留情,把那么冷的水泼在他头上。
拍抖掉身上的水珠,酒醒大半的童仓堤自知理亏“咳咳,我说铁靳,不开门也不用以如此狠毒的方法表达嘛!”
“酒醒了?”躲回罗帐后的铁靳问道。
“醒了。”
“那还站在门口不走!”她怒斥。
“我走,我走。铁靳,咱们可不可以商量件事?”里头没有传出回应声,童仓堤继续说道:“下回你生我气的时候,是否可以用较柔性的手法告诉我,不要再用惊天动地的骇人手段了?”
“哼!你若平时正经点,会怕我对你下手?废话少说,快滚回你的房间去。”铁靳朝着房门处吐舌头。
赶紧走人吧!免得惹毛铁靳,那小子不知又会对自己施何毒手。“我马上消失在你门前。”走到哪儿都吃得开的童仓堤碰上门内的铁靳,不论何事只有先矮一截,让她扯着耳朵数落的份。
在铁靳寄住他家的那一年,弄不懂明明病得剩不到半条命的他,为何还有余力拿着两颗眼珠子随铁靳到处转。
即使中间两人曾分开近十余年,他早已淡忘了对铁靳的反常举止,在一踏进家门,再次见到长大成人的铁靳那艳若桃李、秋波微送的容颜时,遗忘的记忆立刻如排山倒海全回到脑中。
“童仓堤啊童仓堤!门另一边的人是和你一样的堂堂男子汉呀!”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小声的嘀咕。
万万没想到同性的铁靳会让他产生无法自抑的遐思。
成年返家的童仓堤发觉自己这种畸念,怕本身偏颇的想法让人发现,尤其是铁靳,也害怕自己真的得了这种断袖之癖的怪病,不得不一头栽入野花丛内,去寻求、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人。
罢了,罢了!今夜想见铁斯一面未果,他还是再回美人窝找善解人意、柔情似水的牡丹温存解愁吧!童仓堤晃晃脑袋,脚步踉跄的又出门去了。
竖起尖耳听了一会儿,确定阿堤走远后“它”才安心的缩跪四肢,趴俯在床上。“呼!终于走了。他若不走,真怕我用来变身的灵力,就要被他害得消耗殆尽。”铁靳轻松的摆动尾巴“度过今天,总共过了两百七十五个变身的月圆之夜,再变一次,从此以后便能随心所欲地变人变狐了。”铁靳喟然自语。
◇◇◇
“翱,不通知她,让她回来吗?”全身白衣白裙的淡雅妇人轻柔地问着仰首沉思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