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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无赖。”邝已竣不但咬牙还做切齿状“从咱们相识到现在,我何时掌握过主动?你追我,我就要被动地接受;你要分手,我也同意;你生东尼,我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爹;你要当新娘,我就要做新郎;现在,你又要离婚,这次我绝不遂你的意,你总得让我主动一回吧。”
“你!”颂安虽觉他强词夺理,却百口莫辩。
“所以,我不离,就不离,缠你,磨你,绑你一辈子。”
颂安哭笑不得“别晃了,你的头再晃,我头就晕了。”
邝已竣立刻冲上来“头晕?是不是脑震荡?”
“不是啦,只要你别在我眼前晃。”颂安笑骂他。
邝已竣放下心来,开始整理另外一张床。
“你干吗?”颂安问。
“当看护喽。”邝已竣打开旅行包,掏出东西放在桌上。
颂安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既来了,就不可能走。
“你的东西,我一会儿去拿。现在,你要不要上厕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医院居然有一个室内冲水厕所,所以我就在此安营扎寨了,休想把我赶走。”
邝已竣把颂安的东西搬来,也顺手把那些花花草草捎来。布置了一下病房,四下打量,很是满意“乡村五星级。”
颂安想笑,却又忍住了。看来一路寻妻的过程中,这个大少爷吃了不少辛苦,脸晒黑了,头发乱了,衣服皱了,还好刮了胡子,否则会落拓得像流狼汉。
最后,邝已竣又拿出手提电脑。
“你还带着这玩意儿。”
“没办法,再不用电脑联络,我就真的只能用自身魅力追回逃妻了。”边说他边插上电源,又插上扯过来的电话线“也不是太偏,能够上网呢。”
邝已竣开始敲击键盘,颂安也陷入沉默,敲了一会,邝已竣开口:“你什么也不用讲,知道你当年追我追得很辛苦,现在我也可以照样学样,让我追你一回,好吗?”
“照样学样?”颂安眯了一下眼睛“全部?”
“No,No,有一样,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有老公我效劳就行了。”
颂安一副男人都这样的表情。
“还有,岳父岳母很担心你,刚才我已打电话回去了。”
“啊!你说我腿断了?”颂安哀号。
“没有。”邝已竣截断她的怪叫“我比你孝顺,居然连爸妈也不联络。我做错了,你罚我就好,居然还包括你的父母。”
“我、我怕他们受不了你的利诱。”颂安自知理亏。
“哦!原来你也知道我会四下求神拜佛地找你,而且还像个疯子。”想想,邝已竣又很生气。
“小同怎么样了?”颂安忙转移话题。
“还好意思问儿子,他很好,很开心,因为老妈离家,再也没人打他**了。”
“你干吗?这是对重伤员应有的态度吗?还说追我,就你这德性,骑马都迫不上。”
“我不对,我认错,我改!”邝已竣马上举手,绝对的怒颜媚骨“可你总能让我控制不了情绪,我还是喜欢初相识的你。”
“想得美!”颂安撇嘴“还要我做牛做马。”
“那我做牛做马好了。”果然是风水轮流转,邝已竣心中哀叹自己没能好好把握那段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