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缺月恍然“莫非杜大人对姑娘…”

梅修文与石方连声附和。

商缺月坐在韦治边，冷旁观。寒喧谈话的，其实只有莫言和梅修文、林伯元、石方。这几人是文人，说话左一个“曰”，右一个“诗云”，大掉书袋。

听得商缺月又皱眉，又想笑，回视韦治，在他中也闪着淡淡的讥嘲。

想容忽然看到后面船上站着一个人“啊”了一声，飞快地钻船舱躲了起来。

商缺月一听梅修文和杜立平的名字，立刻留心起来。梅修文面容清俊，有一儒雅的贵气；而杜立平也相貌清奇，仪表不俗。父亲选中的人，当然不会太差。

杜立平一见想容走了，也坐不住，随便找了个借也离开了。

韦治依然态度冷淡，只。莫言则很快地邀这几人人舱同坐。

杜立平一双直勾勾地盯着想容，灼灼的目光似要火来，看得想容坐立不安，脸上的红不知是气还是羞。脆起，走船舱去风。

“不错。可我们又有不同，他随和，我孤僻；他温如，我寒冷如冰。”而这互相补充，让他到更加契合和满足。

后面船上几个人一同过来，自报家门，原来是翰林院编修梅修文、去年才中状元的上书房待即杜立平，以及叫林伯元和石方的官宦弟。

“好家伙，从没听你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居然没打结，你放心，他也会如我的兄弟一般。”

一琴棋书画的雕虫小技就能掳获我的心吗？”韦治有一颗无比傲的心，他追寻的是一心灵契合的觉，他心目中的女应该是不平凡的“慕然不理解我，我也懒得解释。我希望你能理解。”

“韦侯爷的表弟，洛南郡主王府的小王爷李兄落，被我们救起，现正在我们船上。请允许我们靠近。”

李慕然躲在舱中，无论如何呼唤都不肯来，只好由他。

两船徐徐靠近，艄公小心地用竹篱抵住，以免撞在一块。又抛过缆绳，将两船连在一起。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莫言为韦治的话而动容，甚至有羡慕“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正是。”林伯元抢着说“杜兄迷恋艳想容，几乎闹得人人皆知。整日神魂颠倒，叫他脆纳想容为妾，他又不肯，说希望明媒正娶，真是笑死人了。”

“是啊！”商缺月扬声回答。

商缺月对这几人的议论产生了反。青楼女就不能作妻

“前面船上是定远候韦兄和龙威将军莫兄吗？”后面船上传来了喊声。

“那小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莫言微笑低语“他是什么来历？”

几人知韦治、莫言都是皇上中的红人，问候十分殷勤有礼；而对商缺月，虽不致于失礼，却冷淡多了。

“我明白。”莫言想到包括自己在内，韦治有限的几个朋友都是武功的大男人，对弱小的少年商缺月格外护也就难怪了。心中释然，语气也轻松起来。

“我明白。”莫言心中有着动，韦治对朋友的重视从不显诸于外，而是放在心上。“可是你对商缺月似乎太好，你从不曾对人如此贴。”

韦治、莫言听到声音，来到两船相连的船舷边。

“商公，”想容朝后方一指“你看，后面那艘船救起了李公，正向我们靠拢。”

“我重视缺月，就像对你和允风，因为他是我的知己。你和允风，与我意气相投、惺惺相惜，但我们的思想理念却各自不同。缺月和我，表面看来应该是没有集的，但我们心灵相通。”他的语气变得轻柔，卸下了冰冷的盔甲。“我的想法常太过特立独行，世人无法接受。孤傲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命运给我的位置。

“快停船，”商缺月忙对船家喊“接李公回船。”

韦治知这意味着他的承诺，只是无言地握一下他的臂膀。

“唉，杜兄怎么还是执迷不悟？”梅修文见杜立平匆匆离去，连连摇。“小弟一再劝他，对青楼女不必认真，逢场作戏而已。他却听不去。”

但缺月能接受，他也有相同的理念，他是我心灵的知己。”

“来历不重要。你了解我孤独的童年。缺月单纯天真的一面，我格外怜惜、护他，就像对弟弟，像你对莫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