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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她会摔成这样,还差点没了命,他就不叫黄护卫将那陷阱给拆了,反正那陷阱根本伤不了任何人,更何况是他?
如今懊悔也没有用了,还好她没事,否则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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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房间里。
冬泞儿身上的外伤大致已包扎妥当,如今她虚软地躺在床上,而床前则站着一名大夫及南宫宇和黄护卫。
“大夫,怎么样?她的伤势要不要紧?”南宫宇替冬泞儿盖上被子,询问着大夫“严不严重?”
“公子,您别担心,她不过是惊吓过度,身子没什么大碍。”大夫已从脉象得知冬泞儿是女儿身,不过,出门在外,女扮男装也是常有的事,他倒也见怪不怪。
大夫执起笔开了个药方“我开些镇定宁神和去瘀消肿的药材,你们照这帖药方子,每日煎三次让她喝下就行了,至于那些外伤,不出半个月就能痊愈。”
南宫宇本身也略懂医术,但是,由大夫的口中再次确定冬泞儿没事,他也总算放宽心。
“大夫,麻烦你了。”南宫宇示意黄护卫去抓药。
“黄护卫,替我送送大夫。”
“是!”黄护卫拿着药帖,和大夫一同走出房门。
送走了他们,南宫宇拿起桌上备好的药酒,走到床边柔声唤着“宁儿?”
冬泞儿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干嘛?”
“你的脚踝扭伤了,我替你揉揉,会有些痛,你得忍着点。”
冬泞儿忍不住撇起了嘴。
好倒霉呀!明明就是她要取南宫宇的命的,怎么她自己反倒弄成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呢?
她摇着头“刚才为何不叫大夫替我揉呢?你堂堂一个大少爷,怎么能替我做这种事呢?”
“我怕别人粗手粗脚的弄疼了你,我替你揉便行了。”在他的私心里,压根不愿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触她的身子。
而想到南宫宇又要借机亲近自己,冬泞儿连忙道:“不然你把药酒给我,我自个儿揉就好了。”
“不行,万一劲道不对,揉了只会更严重。”南宫字拉开被子,抬起她的伤腿,拿起剪子小心地剪开她的鞋子“而且,你的两只手掌又伤痕累累的,怎么自个儿揉?”
好不容易剪开她的鞋子,南宫宇小心地脱下她的袜子,看见她的脚踝红肿得如同面团般,心疼地不断叹气。
“瞧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
他将药酒倒在掌心,二掌相互磨擦生热,然后再握住冬泞儿的小脚。
“噢!”热辣的药酒刺激着伤处,冬泞儿忍不住叫出声。
南宫宇一脸专注,轻缓地揉着,像是对待珍贵的瓷器般“忍着点,等会儿就不疼了。”
受伤筋肉的拉扯让冬泞儿疼得眼角泛出泪水,她费力地点头。
揉了一会儿,直到自己的掌心发红,感觉她的脚踝处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才用布带将她受伤的脚踝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