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度过许多甜的日之后，你还要求我当一切没有发生过的样，我不到。”

“万律师，谢谢你给我很好的建议，我一定会好好的考虑。”

事情已经过两年了，杜智明是不会认她这个样。

张若瑶敲一下他的门，便走去。

“杜先生，你这个case很特别，等你下定决心要打官司时，我们一定会全心研究，全力以赴。”立行送杜智明走来。

张若瑶的泪顿时倾注而，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她拿下镜，伏在桌上放纵悲伤情绪的哭泣。

张若瑶忐忑不安的摸摸假发，再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镜，又拿一面镜瞧瞧自己的模样，这才稍稍的放心。

这天下午快到下班的时候，徐广文轻悄的走来。

大家都看得来他们之间的低气压，所以很识相的没事绝对不到这个办公室走动。

“从今以后，你只会看到这样的张若瑶。”

“你是我的秘书，不是他的，他不会亲自来跟我说，要你来传话？”

“我觉得你还是去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好吧。”她勉为其难的答应。

“你们有事跟他谈，不都是大大方方、直咧咧的就走去的吗？”

张若瑶的视线不经意看到走在广文后面的男人，当下惊愣了一下，然后很不自然的低下走去。

而且，这个杜智明并没有上离去，睛反而在张若瑶上来回打转不去，颇令立行到不悦。

“他…这两天不同，你知的。”广文朝她使使，并求救般的双掌合十，略带夸张的哀告说：“若瑶，求求你。”

“随你的便；这个游戏规则本来就是你来主导，如今你当然有权利要想怎么来结束。”

杜智明走来时，张若瑶死命的低下去，并不看他。

“我去告诉广文说你正等着。”

当她打开门正要踏办公室的时候，徐广文正带一个人走来。

“我们之间就毫不相，你是想这样说的吧？”立行恶狠狠的瞪着她。

“不会有早安女孩，我不会再去晨跑了。”

“这两天你摆一副谁都别来惹我的样，谁愿意来招惹你。”

“你真残忍！”

她避开他直视的睛。

“不会比老天捉我还要残忍；而且我们之间的工作合约剩下不到半个月，到时候我们…”

“立行，别这个样，好不好？你一向是非分明，别因为我们之间的私事而影响到公事。”

他说的一都没错，这两天，万立行表现来的不是有意对她视而不见，就是冷嘲讽的跟她说话。

“徐广文律师说有一件特别的案，当事人想跟你谈，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气量狭小的男人，难怪我再怎么对你表明心迹，你就是始终不肯相信我对你的信任。”立行讥讽的说，然后抬冷冷的睨她一。

她坐回座位，努力的想镇定下来思考，但是整个脑好像哄哄的，而办公室也不停地在旋转。

“那你嘛还来招惹我！”

“在。”张若瑶说。

张若瑶这个反应，却引来立行的纳闷，通常有客人的时候，她一向是和悦有礼，笑脸以对，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的无礼。

“你什么都不用，只需把我当最初的秘书张若瑶就行了。”张若瑶呐呐的说。

“那早上…”

杜智明？!他来这里什么？

“若瑶，”他小声的叫她一声，然后用手指比一比立行的办公室。“他人在里面吗？”

她听得他还对她持续伪装的外表和那天的话不能释怀，此时他正努力的压抑自己心中对她的怒。

***

张若瑶抿着嘴，低眉敛颦，不语、不看。

“他到下班之前都不会再去，你就直接带那个人去就可以了。”

他们在办公室谈话将近一个小时，里面的三个人才徐步来了。

立行大步的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用力一摔，门砰然一声关上。

能消除你心中的疑虑？”

“什么事？”他的连抬也没有抬一下，睛继续的看着文件，手上的笔缓慢又沉重的敲起桌面。

那个男人在门要关上之前还回看她一。

“可不可以先请你去跟他通报一声，请他拨时间，有一个案很特别，当事人只信任他，要求当面跟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