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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记,一遍又一遍;今夜她应是双重失眠了。但她宁可现在夜夜失眠,也不要以后夜夜伤心。
翌日,天候无由骤变,她无情无绪的去上班。
一整个上午,忙碌的工作令采蘩的精神振作起来,把昨日的失约暂抛一旁,到了中午,经吟秋提醒她才感到饥肠辘辘。
“应姐,吃饭了。”吟秋拿着两个便当走进来。“我看雨下得大,你也许懒得出去吃饭,所以就帮你订便当。”“谢谢。吟秋,我们都是同事,你实在不必用宣传照顾歌手的那一套来对待我,我受之有愧。”
“我愿意,而且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吃饭。”
采蘩不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显得虚情。或许同是属于善体人意的人,才会是采苹最要好的同事。
她们一面吃着便当,一面看报纸、聊八卦。
吟秋真的知道很多影剧圈里的精彩内幕,采蘩听得啧啧称奇,大部分总和电视上所看到的无法联想起来。
采蘩不禁想起,那一天在异人馆无意间听到两位记者的话:
反正他们是真真假假,记者也只好半实半虚的报导…
艺界人生,观众通常只看对一半而已。采蘩如是想。
当她翻过报纸的影剧版,目光被影剧头版消息给怔住了。
“官嘉敏唱片大卖,于异人馆举行庆功宴,名音乐制作人韩奇破例跟女歌手亲密合照。”
报上是这么下标题,并随文附上官嘉敏亲昵吻韩奇的照片。
采蘩一时忿恨涌上,觉得有被愚弄的感觉。
“报纸上有什么消息吗?”吟秋见她没有在动筷子,好奇的往采蘩手上的报纸看去。
她哼了一声!嘴角一撇的说:“像这样的事我太了解了,一半是官嘉敏在作戏,一半是在场媒体起哄闹场,好让他们可以拍到一张有新闻价值的照片。不过还真是便宜了官嘉敏这个女人,最近她不仅靠韩奇让自己的事业起死回生,也炒了不少花边新闻。”
采蘩并没有听进吟秋的话,更忘了适才她才对艺界人生产生的想法,她只知昨夜里她为了“去”与“不去”之间失眠了一夜;结果一早起来,才发现这只是他人寻开心的戏言!
她丢开报纸,合上便当盖,拿着皮包就往外走。
“你就吃这么一点?”吟秋问。
“突然觉得反胃,吃不下了。我到对面喝杯咖啡,就直接到电台去谈事情,下午不进办公室了。”
“我知道了。”吟秋眼中充满怀疑。
?
采蘩跟一个流行音乐电台提一个企划,她打算让唐寒琛充当一个月的主持人,让他跟听众、歌迷彼此分享自己喜爱的音乐,结果只花了三十分钟,就把一些细节沟通好、敲定了。
她从电台出来,正好雨停,于是她决定到江妈妈家,因为突然好想回到有家庭温暖的地方。
比平时多待一个钟头,直到二老到了就寝的时间,采蘩才从江家出来。
其实并不急着回到那个寂寞的窝,她开着车在马路上绕圈子,不知不觉竟又来到异人馆。
采蘩并没有进异人馆,反而走进斜对面一家叫黑洞的P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