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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些伤。这些痕迹,她会牢牢记在心上。
他们很快地交缠相合,连发都缠绵。他的强悍使她数度止息,她被他彻底侵吞,一点儿没剩,几乎怀疑自己被他传染了,因为她的粉肤同样发麻烫红,并不比起疹的他好过多少。她真没想到这男人“发病”起来竟是这样的,但…她喜欢。
至少她不用怀疑自己魅力不再。霍于飞吃她吃得尽兴,她也没掩饰自己的情动,她被填满,却又不仅仅是如此,在被给予的同时自己也是给予者。他们不亦乐乎,相互探索,染上对方的气味,在对方身上烙下最鲜明的痕迹。
他们从射击室一路相拥至客厅、浴室、卧房…那些疯狂的轨迹昭示他们相爱得有多激烈,他们接吻、拥抱、相连,再难分开,这异常迅猛的情潮如同燎原之火烧着她的感官,她觉得自己蒸发了,氤氲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
“霍、霍于飞…够了…”
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情感一次全释放在她体内,他动作既野又猛,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唐湘茉终于求饶,在他怀里软润得一捻即碎,但他似有无穷精力,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不行…我说过,这是你撩起的,就得负责到底…”
拜托,她“负责”得还不够吗?!
她后悔死了,到最后完全瘫软在他强硬的律动里,甚至有些委屈地嘤嘤哭了起来,却没再示弱,要求停止。现在的霍于飞完全是脱柙的猛兽,听不进人话,她咬了口他汗湿的胸膛,可惜力气小得像还没断奶的猫。她忿忿想:好啊,现在我就当是命陪君子,等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好明天休假,没排行程。想着这个不幸中的大幸,唐湘茉终于意识模糊,在一阵疲软里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结果隔天,谁也没收拾谁,因为很不幸地,他们俩都发烧了。
唐湘茉只觉自己全身与床铺紧紧相连,颈椎以下完全不堪使用。霍于飞替她放了水,为她洗澡,再把睡死在浴白的她捞回整理干净的床上。她竭力抬眼。“咳咳咳咳咳…水…你给我倒水…”
“好,你等等。”霍于飞得令,立即将水杯装满,扶她起来喝。
唐湘茉渴得像朵干燥花,无奈身体状况不允许,只能小鸟啄水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她脸色始终不佳。谁猜得到这男人过敏症状发到极致,居然会性格大变,就跟喝醉了一样?
“…还要不要?”
“唔哟。”唐湘茉摇头到一半,脖子疲痛,索性还是放弃。
两人额头上都很狼狈地贴了散热贴,霍于飞见她像个大体一般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自知理亏的他难得垂头丧气,像个低下的臣子等待女王号令,可惜唐湘茉现在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唐湘茉后悔莫及,肯定自己没这么惨过!就连当初被卷入爆炸意外,也不过是断了右手,现在呢?半身不遂不说,还烧到快四十度,累得能直接去死,更别提她嗓子全哑,每讲一个字就像有人在里头拿着刀猛刮。
相比之下,霍于飞虽然发烧、红疹未褪,至少四肢健全,能站能走,她越看越觉碍眼。“出、出去,我要睡觉…”
霍于飞无可奈何,只得干笑一声。“好,我不吵你,好好休息。”
她哼哼两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一合眼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