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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好不容易仅有的一丝线索就这样卡住,他不甘心,但是见妇人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分明是夏天却穿着长袖,看得出身体并不好,脸色苍白虚弱,露出的手腕上还有几处受伤的痕迹。“等他回来,请他和我联络,这是我的电话。”留下名片,他转身离去。
可没走几步,他转过身来,望着这栋破旧的建筑,墨眸一凛。这里萦绕的气氛令人不愉快,胸膛仿佛被某种黑暗的东西压着,难以喘息。这种异于平日的直觉过去在刀口上救过他不少次,那么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几天了?
眼前一片黑,唐左琳被黑色的布巾遮住了眼,这是一间完全不透风的密室,当然,连光线也没有。
潮湿的气味惹得鼻子不舒服,依稀还能听见老鼠四处钻动的声音,唐左琳浑身打颤。小时候,她也一度被关在像这样的地方。
当初她以为自己会死,很害怕很害怕,但事实上,一个星期后她就得救了,尽管那七天对她来说,远比七年还要来得漫长许多。
那么,这一次呢?
“你那个男人真的很烦,我就告诉他不知道了。”破旧的木板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的食物散发出一种腐败的酸气,一天一餐…所以,现在是第三天?
来人把餐盘放下,那响声让唐左琳被绑缚在椅子上的身躯整个瑟缩起来,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啪!”他扬起手,往她脸上招呼过去,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落,带着各种难听的谩骂。“烦死了烦死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唐左琳被绑着,完全没法逃躲,男人强劲的力道一下下落在她的脸上,火辣的疼痛到现在已经完全麻木。这三天来,他肯定会在送饭以后将她痛揍一顿。
“道歉!说对不起!再像昨天一样跟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唔!”唐左琳哀吟,脑袋被击打得一阵晕眩。三天来,被迫吃着不像样的东西,在这种社会的边缘承受三不五时的暴力,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达到极限。
不行了…谁来…救她…在她意识迷乱之际,破旧的木门被踹开,有人闯了进来——
“谁?!你…你们…”米克还不及反应,便被一脚狠狠地扫至角落“砰”一声撞到了墙壁。唐左琳双眼被遮住,精神涣散,不清楚眼前发生何事,只听见三天来一直折磨着她的人发出阵阵哀嚎。“血…我流血了…好痛…不要打我!”
“霍克!被了!”有人阻止,声音好熟悉,好像是…于飞?那另一个人是…克勤?
“你…你没事吧?”霍于飞像是咬牙,上前解开缠绕她身上的绳索,并拿下她眼上的布。三天来极少见到物事的眼一时对灯光有些敏感,她还不及闭上眼,一只大掌便覆盖住她眼睛,那抹熟悉的气息及温暖…
“克勤?”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好沉,透着一抹难以释怀的痛苦。唐左琳听得心口一紧,表情担忧,她很想告诉他自己没事,但肿胀的颊及被打伤的嘴角扼住了她的言语。
能叫唤他的名字,已经是她的极限。
唐左琳的眼睛稍微适应了,还好室内尚属昏暗,不至于造成负担。他放下了手,瞅望她一会儿,再度走至房间角落,对着那个像只破败玩偶的青年又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