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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也不见疲态。『差你交办的事,做得如何?』『少爷离开的这半个月,小的早打点妥了,几个旧铺子的店主愿意卖给凤府,价钱还比您当初提出的少些,大伙都心甘情愿呢。足以见得是少爷平日做人成功,才能得此好福报。』春生说起假话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既然软的不成、就代表他们爱吃硬的,那就彻底硬到他们喊不敢的地步。
至于如何成功,那也就不在此说明了,反正少爷开心,他春生也就高兴了。
『小的请人拆了旧铺子,还整了整空地,就待少爷回来发落了。』『你这小子,真是贴心!决定了,到时那间酒楼的大掌柜就你来做,他们这几个听你的话干差事儿。』春生膛大眼,惊呆半晌,这什么意思?『少爷…一般酒楼不需要这么多…高手。』他用字相当小心,已经看到少爷身旁那个钟馗脸,狠狠地扭起眉来眯自己一眼了。
『他姓钟,单名一奎字,后头都是他底下的兄弟。』凤怀沙压根儿没看到春生惊恐的神态。
『还真的叫钟馗咧,我的娘啊,没见过这么名实相副的人。』春生碎碎念着,早就吓出一身冷汗。
『钟奎是我从洛阳聘来日后掌楼子的大庖。』春生噗嗤一声,脸都绿了。『大庖?』敢情少爷真的要把他们俩放在一块!
『不是楼子里的打手?』钟奎杀来一眼,目光冶冽得像把磨利的屠刀。『这位小扮有意见?』那话声,比他家少爷发起脾气来还冷硬个几分呀!春生不禁暗想,到时他哪里管得动这票凶神恶煞啊?
『少爷,您若欠个大庖,找明明姑娘不是更省事?』『她不见得肯帮我,而且就算她帮我好了,跟她爹又该怎么交代?繁花酒楼更是不会放过她的,到对三天两头有人上楼子里闹,还能做什么生意?』『说得也是,少爷英明。』春生叹口气,那也犯不着请这面目狰拧的大汉来掌厨啊。
『洛明明呢,我回来还没看到她人呢。你上次捎信说她与洛祥闹开了?』因为这件事让凤怀沙更加开心,更欢喜的是她那袋参片,他可是片刻不离身,当成护身符放着呢。
『是啊,现在明明姑娘也不太爱回酒楼,上次小的陪她去采买,三过酒楼也不入呢。』比那个治水的大禹还要绝情,连瞧一眼都没有呢。不过春生在想,一定是当初和赵家公子狭路相逢有关。
凤怀沙眉一挑,春生当初捎来的那封信也有清楚的交代,因此他的手脚更是加快,高价聘来这票在洛阳城内,甚至江南一带都颇有名气的庖丁,足以打下赵氏父子的繁花酒楼。
既然当初他们诈露明酒楼的赌,凤怀沙也不认为得敬他们个几分。一来已经知道对方底细,二来凤怀沙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武底他真的不行,但是论商他自认还有几分心得,而要比狠劲,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