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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双眼定定在视凉亭之内。
哼,瞧瞧巴昂那张笑脸,抹了多少层蜂蜜似的,甜死人了!
栗雪忙着在心里发火,起初还没有注意到青年表面上是对她说话,实际上视线也是直往凉亭瞟。
过没多久,栗雪发现了。
见青年瞥向亭内的目光隐含恨意,她顿时起了知己之感。
“阁下认识巴昂吗?”
“认识。”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与他有过节是不?”栗雪越发亲切了。
此时,亭内相对而坐的两人有了微妙的变化。
巴昂伸手握住红姑娘搁在桌上的手。
廊下观望的两人,神情俱是一变。
青年突然捉住栗雪的双肩:“姑娘,请你帮我一个忙。”也没说明是什么忙,一张脸便朝她的压下。
栗雪一惊,直觉地想以一巴掌教训他的胆大妄为。
未得允许就想吻她?敢情是活腻了!
栗雪这巴掌没有挥下,青年也没。有冒犯到她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哇!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舍下昂少这般身价非凡的追求者,嫁的丈夫却背着我胡搞一气!呜呜,我不要活了厂
许多年以后,栗雪仍无法忘记这声凄厉的大嚎。
据说有人会以“杀猪般的叫声”来形容某些惨叫,要是问她的意见,这说法压根儿无法形容此刻响彻云霄的嚎啕大哭。
“红姑娘总算知道我的好了吗?来来来,这种三心两意的丈夫,理他做啥?休了这人,与我一起双宿双飞吧!”
栗雪被红姑娘这惊天动地的叫声吓了一跳,眼前一晃,原来巴昂和红姑娘早巳来到跟前,红姑娘更是扑到青年身上一阵猛捶。
一般人遇到夫妻口角的场面,要不退避三舍,要不好言相劝,惟有这巴昂满脸喜色,扯着人家妻子的衣角,口口声声劝离不劝合。
“瞧,我以前不就这么说了吗?天下乌鸦一般黑,你那丈夫虽是令兄的挚交好友,终究是贪花好色之徒,只爱世俗眼中的肤浅之美,红姑娘的美丽只有我巴昂才懂得欣赏啊!”“不知羞耻!”栗雪怒喝。
手刀一切,打掉巴昂那只巴着人家衣角不放的贼手。
“小红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称她李夫人。”青年立刻把爱妻往身后一推,挺身当在巴昂面前。
“即便已为人妻,红姑娘在我心中永远是当年那位热情活泼的小姑娘,怎能用‘李夫人’这种泯灭红姑娘名姓的称呼法呢?”巴昂往后一弹,险险避开东雪的反手一肘。
“是你先提起当年的。那就别怪我翻旧账了,那时你败在我的手下,言明此后不会再来骚扰小红,结果没过几年你又跑出来烦人!”李姓青年硬把想要窜过来的妻子往后推。
“哎哟,天地良心啊!当年那场比试简直不公平至极,要不是不想让红姑娘左右为难,我怎么可能会接受身为名厨的你所提出的包馄饨比赛?真是想起来就…哎唷唷,痛死人啦!”
巴昂怪声怪气地叫起屈来,有为当年委屈自己成全情敌之举不平,也有因栗雪在他脚上重重一踩引发的痛喊。
栗雪瞪他一眼,疼死这个无赖最好!
“那时候你只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牛途插队已经够可恨了,别以为我会让你横刀夺爱!”此时红姑娘终于钻出个头,嘴巴却被李姓青年一把捂住,言语间对情敌仍是不假辞色。
“那你呢?当年信誓旦且说会给红姑娘幸福,今天却当着众人的面,调戏良家妇女!堂堂雅味轩的大厨,居然说话不算话。”
“还不是因为你调戏小红在先!”
“我那是久别重逢,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