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晚才一起吃过饭。”

苏父是个夜猫，但苏家母女十半以前不睡觉，隔天就怎么也叫不起来，因此十后打电话去苏家的人全被她们列拒绝往来。

“不要在上班时间打过来！”

可是，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方思齐心里还是有些不满足…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你。”

迫自己把这件事暂时放下，方思齐开始傍晚未完的善后工作。

“不了，我自己有车。你也知，自从那次被放鸽，我不上哪儿都是自己开车。谢谢你愿意送我，但我宁愿开车，对我来说这样比较有安全。再说，我们天天通电话，你照样听得到我啊！”“好吧。那后天呢？”

据苏亚姿的描述：“等服务生上菜的空档，三个人聊着聊着，爸忽然牵起妈的手送到边亲吻，姿势还会维持个十来分钟，得整间餐厅的人都在看，真是太丢脸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下次九打可以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劲，却说不是哪里不对，只是有不安，好像忽略了一些不该忽略的事。

有一段时间，方思齐忍不住怀疑，苏亚姿是否不喜接到他的电话。

“对我来说，那是最妙的声音。听到你在电话的那一端，让我知你平平安安待在家里，我才能安心睡。”

他不得不一步怀疑，苏亚姿是否勉自己和他往。

没多久，方思齐拨给苏亚姿的电话数目从一星期两、三通，迅速变成一天一通。苏亚姿不喜上班时接私人电话，方思齐等到晚上才打；她习惯早睡，他自动限制时间，一到十就晚安、断线。

“我想问你今晚想吃什么菜，好先订位。”

“一切都听你的，七见。”

“十多了，我们家的人一向早睡，没事不要打来。”

“我请客，你不用在意钱的事。”

“你对我下了咒，让我上你，多少要负一责任吧？”

“你有。不然为什么我三天两梦见你，不听到你的声音就定不下心？”

每当这时候，方思齐总是叹息着挂下话筒，怎么也受不到与情人通完线后应有的情余波。

“随便，重是不要太贵。”

“各付各的我才去。”

这时他想起还有通该打的电话没打。

这话对他倒满耳熟的。

几次下来，方思齐发现苏亚姿很不喜他在上班时间找她，即使只是短短两分钟的谈，也会破坏苏亚姿傍晚与他见面时的心情。

苏家夫妇叫苏亚姿和他们一起上街，十次里她只有一次会去，原因是不想与不顾路人光、卿卿我我的双亲走在一块儿。

“我这个月的薪光了，等发薪以后吧。”

他不要勉得来的情！

“开邀约的人请客，这是很寻常的事。”

那之后，方思齐知了更多关于苏亚姿的事，例如：

“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我没有过这事。”

这句话只有他会讲，方思齐从没听过苏亚姿说过类似的话。

但，他真的该打吗？

“无聊！”

过了两、三个礼拜，他开始在睡前打电话给苏亚姿。

与苏亚姿开始往后，就算没见面，方思齐也会打电话给她，而每次得到的反应都是大同小异。

刚开始，方思齐得到的第一句话都是这句。

在他们往接近两个半月时，方思齐几乎压不住冲动，他实在很想抓住苏亚姿，问她对他到底有没有觉？

方思齐听得苏亚姿刻意压低了音量。她限制他打公司的电话找她，说她没有专线，打给她的电话很容易被其他人接到，要找她就打手机。

中午，方思齐突然接到

“明天我同事结婚，我要去喝喜酒。”

“对我而言不寻常，我不喜让人请。再过四天就是周未，我会去你家。耐心，乖乖等到那个时候喔!”

“以后要打就在九半以前打，我要睡了。”

方思齐过去也常对女朋友说这些，毕竟甜言语是情不可或缺的剂，但一字一句与他内心的受结合得如此密，可还是一回。

那天是星期六，像往常一样，苏亚姿下午会到他家，方思齐决定个了断、问个清楚。

一阵沉默后——

“让我开车送你好吗？就算只有接送时的短短时间，我也想看看你，当面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