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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台大人是多么大的官儿呀,县太爷怎么说也不敢得罪了抚台大人。”老妇泪水齐涌,哀哀相求“就算我儿子是冤枉的,可是抚台大人都说了重话要将他名典正刑,县太爷又怎么敢违逆抚台大人?”
皓脸色微沉“老太太,万不可这样随口污蔑朝廷命官,这是要治罪的,您明白吗?”
老妇畏缩了一下“大人,民妇实在是急傻了,才会口不择言可是民妇句句属实啊!
“老太太,本官虽身为南六省巡按,却也不可随意插手地方司法刑案,除非阮德真是被冤枉了,否则本官是没有立场出面关切的。”皓语重心长的道:“巡按虽有监督审查之权,可也不能滥用,您且回去,待苏州县官审理此案后再说,如果真有不法冤屈之处,本官自然会为您做主。”
老妇吸吸鼻子,平静安心了许多“巡按大人既然这么说,民妇就放心了。可是巡按大人,如果县太爷连审也不审,草草将这案子了结,判我儿子一个斩立决怎么办?”
“这您放心,我自会关注此案发展。”他态度乎和地道。
“谢大人。”老妇感激万分地伏倒在地,连声称谢。
“富敏,代我好生照拂老太太,派车送她回去。”
“喳。”
“谢谢青天大老爷啊!”待老妇退去后,皓端起已变温了的茶,轻轻喝下一口。
此时高叔跨进厅里来,脸色凝重“二公子,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一看高叔的神情,皓直觉又有事儿了,他放下茶杯“我不累。高叔,发生了什么事?”
“二公子,方才额图捉到了一个可恶的奴才,他在您的饭莱里下毒,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高叔冷哼“这厮想都想不到,二公子的饭菜都是要以银针试过,再加上他端饭菜来时神情紧张,谁都看得出里头大有文章。”
究竟是谁要对二公子不利?为什么之前南巡已久都没事,唯独到了杭州以后,一下子遇刺、一下子遭人下毒这背后的缘故定不简单。
皓挑眉,沉静道:“那试图下毒之人呢?”
“老奴和额图盘问过,他说是一名陌生人在巷子里拦下了他,给他一张五百两银票和一小包物事,说只要将这包药粉撒进二公子用的饭菜里,他马上就能再拿五百两。”高叔气愤得道:“这个奴才真没半点良心,想也不想就看在巨额款项的份上答应了,若非被额图识破他形容诡藏,再以银针相试,恐怕这厮早已得手了。”
皓勉强一笑,深思着“高叔,我看当真有人恨我到极点,迫不及待想除掉我。”
“二公子,此事不简单。”
“自然是不简单,”皓站了起来,负手踱步思索道:“这幕后指使之人,有法子从京城请来杀手,再在杭州城里买凶要毒害我此人绝非寻常人物,更恐怕这事牵扯甚广,绝对不只是想取我的性命而已。”
“二公子,会不会是您朝廷里头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