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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破坏别人的感情。啊!傻子,她在想什么,明明白圣修又没有爱上她啊,他会抱她、逗弄她,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无聊罢了。
心不知为何又痛了起来,眼前模糊得叫她看下清。
“只是谈公事。”她试图想要以更灿烂的笑容来面对昔日友人,但太困难了,她顶多只能浅浅笑着,脑袋一片空白。
“是吗?”语气中带着怀疑,不过梁玫谊总算能笑得比较自然些,这代表他们只是公事关系,是吗?
“钦,是啊。”沈墨言怔了怔,不知该怎么说。
原来想用更热切的态度来面对梁玫谊,请她不用担心,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把白圣修占为己有的想法。可话始终在喉间滚来滚去,难以开口说出。
梁玫谊变了个笑脸,弯起的细眼中把所有不满一口一口吞进肚里。
“呵呵…看看我,都是因为我打搅了你们,对不起。圣修你还是快点去办正事吧,晚上伯父说要替我办个饭局,今晚可别忘了到君悦饭店来。”自然而然,在话里将沈墨言视为不存在人物。
她不该多想的,圣修跟她从小一块长大,情谊深厚,而且他们两家还有密切的资金来往,情况是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她不该自己吓自己。
“恩,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白圣修没多说什么,也没正眼瞧梁玫谊,迳自带着沈墨言走进电梯内。
“晚上见。”电梯外的梁玫谊挥挥手,笑意盎然的目送两人离去。
妒意,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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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笑意的脸庞,红汉滥的双唇紧闭,眉心蹙着,眼眸轻锁住浓浓哀愁,浑身像是染上一层层忧郁。
谈完了公事,白圣修驾车带着沈墨言上山,反正他是老板,他说要去哪就去哪,身为职员的她只能二话不说的跟着他走。
他们找了间咖啡店,布置得颇有普罗旺斯风情。
沈睾言转头瞥向窗外,闷不吭声的欣赏山上美景。
“你很在意玫谊吗?”白圣修试探的询问。明知道她的心意是偏向自己,但要叫她亲口承认这件事,可是难之又难。
她对爱情就像个瞎子一样,蒙住双眼,不肯承认自己的情感归向。
“为什么要在意?”闷闷的,她.一开口就充满酸醋味儿。
说完后,她真想揍自己一拳,适才的语气不就说明了自己相当在意吗?
白圣修闻言浅浅一笑,将她的满肚不满纳入眼底,大手握住她的纤细小手,以温热的体温暖和她。
“你明明就很在意啊!”因为喜欢才会在意,不是吗?
她顿了一顿,为自己的刚刚错误语气找了个合理借口。
“我只是很讶异她的出现。”只不过在意的成分似乎大过于诧异。低下了眼,她不愿承认,其实自己好在意的。
尤其当梁玫谊怨妒的眼神往她身上一瞄时,她真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她与他接吻,甚至于是同床共枕…
“为什么要在意她?她出不出现都不会影响什么。”白圣修握住她的柔荑,丝毫不放弃的直盯着她瞧。
总算他能嗅出她排拒他的理由,是因为梁玫谊对吧?
水汪大眼睇着他,红色唇瓣掀动了一下,她多想告诉他,是不会影响什么,他们的关系仍旧是男女朋友,而她是第三者。
一点也不能改变什么。
她气恼自己的懦弱不吐实,也憎恨白圣修对她的温柔态度,怒气在心中窜来窜去,惹得她眉心锁死,身体因怒火而温烫着。
她抽回自己的手,恨恨的站起身。
“对,不能改变什么,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她决定了,她要彻底将白圣修逐出心房外,就算没有他,她还是可以过得很好。
“你在说什么?”她那坚定的眼神叫白圣修不禁迟疑起来,那代表她想要…
“我要离开这一切,远远的离开你!”说完她站起身大步迈开,带着再确定不过的眼神。
被了,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