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常抢了你的锋吗？”贝铭一针见血，不过随即又补了一句。“以前不喜，那么现在呢？”

他看着，淡淡地说：“你还是一样，是一个很实际的女孩。我记得你以前就是这样，从来不浪费。”

话说在嘴上，但脸上不自然的神情已经卖了她，贝铭一双明

她欣赏她的专业和努力，他知巩芊铃离开学校后依然不断修、收新知，也很努力地凭自己的能力赚钱，和那些想要不劳而获的无知女人比起来，她有骨气多了。

她用力地了一气。“现在吗？更讨厌。”她向这毕生最大的敌人示威，她不要就这样沦陷在他的魅力之中。

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咙。“说到以前，我还真的不怎么喜你。”无论内心如何战，她可不想连面都输掉。

他双的目光直落在她心底，好似一盏探照灯，想要照她心中的答案，要在一片漆黑中寻找躲躲藏藏的她。巩芊铃闪避不及，心慌意，但说什么也不愿就这样举手投降。

当贝铭跟她说要请她到这地方吃宵夜的时候，巩芊铃并没什么讶异的表情，反而说了句。“都好，反正那家豆浆店我常去。”

“是吗？”巩芊铃重复了一次，不过这次她抬起，认真看着贝铭。

“你常去？”倒是贝铭反问著。

多日来压抑在心中的复杂思绪顿时涌现，他是敌是友，巩芊铃厘不清，她想倔地不去理会，心中却又有另一力量拉著她面对。

“不行吗？犯法啦？”她没好气地说著。“主播不能喝豆浆吗？”她停了停，才又说：“再说这边的豆浆比别家大碗，比较划算。”

自己已过了女孩的年纪，已经必须一肩扛起所有的责任和困难，很早以前，她就必须学著长大，学著这世界没有谁可以依赖。

傍晚，两人在公司巷的一家永和豆浆店现。

这句话像一阵旋风，由四面八方向她。

她走小小的店内开始餐，座后不久，桌上便摆上饼、豆浆和煎饺这些很平常的，不过贝铭看巩芊铃吃得很习惯。

碑芊铃一边吃，一边听见从他中说的“女孩”两字。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是吗？”巩芊铃无心应著，过往历历浮现前。

***

她已经好多年没听过这样的形容词。

与巩芊铃相一段时日后，贝铭对她更加了解，大家都说她“视钱如命”这和自己岂不是相同？但贝铭发现自己越来越想知，在她重视金钱的背后，巩芊铃的真实个到底如何。

贝铭笑了笑。“不愧是财经专家，很会算。”

听见别人这样说自己，巩芊铃也不以为意。“不然要天天去饭店、餐厅吃大餐吗？真不知是去吃装潢还是去吃气氛的。”

贝铭的话语让她好像突然落了以往的时空，他说得，她却听得叹。

“以前你在学生餐厅用餐的时候，从来不会将剩下。还有你会向学长买二手书上课，能省则省。”贝铭又说。

前的她尽力表现得与平日无异，内心却波涛汹涌。

碑芊铃好胜，但自己又何尝不是？

但是她不知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要是他对自己无意，那她岂不是自作多情？

他凝视著她，而巩芊铃则盯著满桌的，既接不上话，也咽不下东西。

收工后的夜晚，她可以稍稍放松白日的绷，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她突然觉得前的贝铭除了是自己的“宿敌”之外，好像也能是一个相识甚久的老友。

他俩天天在办公室发动战争，为了节目吵、为了新闻吵，就连公司财务报表也能吵，财经前景分析也要吵，其实明人都知，他俩旗鼓相当、实力相差无几，他赢巩芊铃的，就是比她理智、比她冷静。

说罢，他微微向前倾，双凝视著巩芊铃。

这很重要，他贝家大少不想依靠傲人家世，也是凭这骨气。

而贝铭远远的在副控室端详著她，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