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中午的轻松态度，荷玲当起一本正经的导览员，迅速有效率地对晶翎细说展览品的摆设。晶翎则尽量问到每一个小细节，以便得知计算机件的置方式，及用在个别展览柜上的保全设施。

他们抵达最后一个展示区时几乎快五了，参观人几乎只剩一半。官晶翎看看那些展览柜的保全系统，不禁摇摇。

她在平面图上标几个记号，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装置。她清楚觉到向胜武那锐利目光里的烈情，但她努力不去理会，尽量保持平静的态度。

官晶翎侧想了一下。“我不清楚，听说是加重二分之一刑责…咦，妳怎么突然问这事？”

官晶翎走另一区浏览保全的装置，如同荷玲所说，除了A区外，其它区的系统早过时了，只剩一些老旧的录像监视。

“这些监视材的年龄比我爷爷还老。”

“所以警卫不论何时要通过走廊，他们必须使用钥匙卡才能？”

官晶翎终于听到他声音的微妙转变，自己就事论事的态度终于激怒了他。她心中窃喜，享受这转变。

虽然只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但她知那是向胜武。

“窃盗罪属刑事责任，就台湾的法律而言，视法官的裁定判决而定。”

“我知。”向胜武语气平淡。“但要全汰旧换新得一大笔钱，也许经由这次的展览可以赚上一笔。”

她的目光仍不看他“荷玲已经带我看过A区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去看一看其它分。”

正在研究平面图时，那切追逐她的目光又向她袭来。

“那么…窃盗累犯呢？”

“谢了，如果妳还需要其它数据，就直接到我办公室来。”荷玲迟疑一下，天真无辜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其实，我认为胜武才是带妳到各楼层参观的最佳人选，因为他习惯事先掌握工作的每一个细节。”

这晶翎当然明白。“既然如此，如果妳待会儿碰上他，可否顺告诉他，我现在需要他的协助？我会暂时待在十二楼。”

向胜武震惊极了！才认识她不到两天，居然受她影响如此之。

“乐意之至！”荷玲抿嘴俏地一笑，离开时不忘回意有所指说：“希望下午能看到他的好心情，这一切都看妳了。”

她也不回地说：“有了新东西比较，所有老系统的缺就更加一览无遗了，光靠老旧设备是不够的。”

向胜武十分气恼，几个小时前的俏女孩哪里去了？突然消失了吗？

“姜文豪的收藏不都放在自家豪宅的保险柜吗？”官晶翎似乎不经意地问。

荷玲“那只是其中一分。因为胜武下令要一份新的鉴定书，所以我得另请珠宝鉴定家。我该走了。”

是该上前抱她怀，还是…

“这保全系统当真是滴不漏？”解释完毕后，荷玲好奇的发问。

“对。”

“希望妳一切顺利。”

她几乎是不发一言，即使遇到可疑，也只问些简洁的问题，冷淡地故意忽略那双灼的睛。即使两人独时，她的专注不减，完全不因他的愤怒而收敛。

“没错。”

向胜武。“走吧。”

官晶翎微微一笑。“滴不漏？人想来的东西，当然也可能被人为破坏，我只能尽力到完。”

荷玲睁大睛“那…被捉到的小偷会有什么下场？”

为了避免被向胜武看她心情起伏不定，官晶翎专注研究着面对的墙问：“『风尚』下班关门后，压线板仍有作用，是吗？”

“每个激光束都可以看得见？”

荷玲低思索，无意中看表一，惊呼：“差忘了，我得打电话给一位宝石专家来这儿检查。”

“没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官晶翎集中神仔细研究。

看到荷玲若有所思，她继续解释“愈让小偷接近贵重的东西一分距离，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