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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着手中的茶杯。
星莹耸耸肩,起身到橱柜去找些零嘴。
文柔紧皱著眉头,她在考虑是否该回“豪杰”上班。唉!文柔叹著气,心想如果再和林杰见面,那是多么令人难堪啊!
文柔正思索著怎么打电话跟林玲芝解释时,行动电话就响了,正是林玲芝。
“文柔啊!昨晚怎么匆匆就走了?”
“伯母,我正想打电话给您。”
“你跟阿杰吵架了,是不是?”
“我们是有点争执。”文柔不知道林玲芝知道多少。
“阿杰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对你好。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你要原谅他。”
“我会的,伯母。”
后来,林玲芝收了线,文柔却仍握著听筒发愣。她知道多少呢?
林杰有去上班吗?而烈豪现在在做什么呢?
文柔很迷惑,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局面!?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是老天在惩罚她吗?惩罚她的愚蠢,惩罚她的放任?否则为什么要让他们是兄弟呢?
星莹刚洗完澡出来,正擦拭著头发。
“怎么?又有什么事心烦了?”她真不愧为文柔肚子里的蛔虫。
“我哪有?”
“那干嘛摆一张臭脸?”
“你这么洒脱是因为你置身事外。”
“你不也是个不喜欢忧愁的人吗?这六、七年真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星莹,女人真傻是不是?老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我常会回想我跟烈豪的种种,我发现我们很少深谈,彼此都不了解对方,我甚至不知道他喝咖啡加多少匙糖,也或许--”文柔自嘲的笑笑“他根本不喝咖啡。我知道他什么呢?我只知道他大我十一岁,现在是『力豪』集团的总裁,有一个神秘的老婆,其余的讯息都是别人给我的。他对我而言,其实是陌生的,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忘了他。他轻握我的手,我就感到脸红心跳;他看着我,我就感到意乱情迷,轻易的就让我为他心甘情愿的宽衣解带。我是个花痴,我绝对是个花痴,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像我这样。”
“你忘记你的恋爱名言了吗?『惊鸿只一瞥,爱到死方休。』你这辈子注定要来受他折磨的,你就认命了吧!”
“我”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喂!”星莹拿起话筒“请稍等。”
她将话筒递给文柔,摊摊手,走回房间去吹干头发。
文柔失望的接过话筒。怎么,他今天不来了吗?
烈豪每天在确定林杰已回家后,总会偷偷来陪她吃吃东西、散散步。她喜欢那种仿佛偷情的滋味,更喜欢他握住她的小手时,掌心传过来的微温,让她觉得全身都充满温暖。
“文柔,是我,你在听电话了吗?”听不到回应,烈豪有些着急。
“有事吗?”她的语气生硬,仿佛对著陌生人。
“嗯,我不能过去了,我想跟茜茜讨论一下美国的投资情形。”
茜茜?叫得挺亲热的!文柔沉默著。
“怎么了?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