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脸不难看答案，胡芷苓也不持非要她说不可。

“没有试试看，怎么知结果如何？”真是小傻瓜，住在一起少说也有一两个月，竟然还没发觉上官谨是个怎么样的男人。胡芷苓不禁同情起住院的年轻小伙。

“等你被收在『盒』里，再盖上一面国旗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混帐东西！”虎仔忿怒未平的说。

事实上，他的火气已经烧了一个礼拜，憋太久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该死的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想当『英雄本』里的小哥也要先照照镜看自己是什么德，我呸！”

“我自认比小哥帅多了。”上官谨摸摸脸，他可是很喜自己这张脸的。“不用那么委屈自己。”

对上官谨，她不是不心动，然而四岁的年龄差距让她自卑。

“他才二十四岁，芷苓。”龚歆慈自己的忧心“二十四岁的确是成年人，但心却不定。”她一步自己之所以却步的原因：“不是有人说，男的心智比女晚熟，这就是为什么大分的女人都会选择嫁给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他太年轻，而我…玩不起。”

“我对他有责任，伯母把他托给我照顾…”

“年龄上的差距就是你不愿意承认自己喜上他的原因。”胡芷苓百分之百的肯定结论。

友看，她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你也知，我一个人过日太久了，从来台北念书到现在，十几年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个人，起初我以为自己会觉得不自在，但是后来…”

“得了吧！”胡芷苓挥手止住她开。“都那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吗？歆慈，他是个二十四岁的成年男。”

“所以**盟？皇鞘苌硕？巧ッ？挥肫浜蠡冢？蝗绶诺ㄒ皇裕？残碜詈蟮慕峁***想象，到时说不定你还会笑此刻的自己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在他表白对她的情之后，她试着将他当作成年男看待，然后发现——他是个让女人容易心动的男人，贴、细心、有主见，没有大男人的沙文气息，偶尔童心一起，还会撒逗她笑。

以一个女人看待男的光看他，只有“他真的很好”这个结论。

这个问题让龚歆慈俏脸瞬时刷白。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随便把哪个阿猫阿狗带回家，并不是非那位上官小弟下可，是吧？倘若是这样，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填补你单生活的调剂品，跟带一只小狗回家没有什么两样，你何必这么关心他？”

二十八岁的女人，没有多少本钱玩没有结果的恋游戏。

“别这样嘛，我最亲亲的亲的虎老大，我只是效法你当年的英勇而已，这一也没什么。”

她几乎是要动心了，却蓦然想起彼此的年纪——她大了他足足四岁，一颗被灭的心倏然冷凝，从岩浆般的退至绝对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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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差没把虎仔气昏，忘了

“你不是没谈过恋，应该清楚自己的情究竟是姊弟还是男女吧？”胡芷苓一针见血“年龄差距可以拿来当借吗？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啊？依照男女死亡平均年龄来看…”

“我…他…”

“你这个该死天杀混帐王八孙死家伙为什么不脆为国捐躯壮烈成仁死而后已说不定国家还会在你棺木盖国旗烧成灰之后搬忠烈祠外加勋章一枚抚恤金一笔给你老爸老妈安养天年去你的王八乌！”八十八个字，没有标符号、没有停顿，哇啦啦从虎仔中爆，可见这位资的调查员肺活量有多异于常人。

“并没有，对吧？”胡芷苓替她接下去，并更一步：“相反的，有个人依赖你，在家里说话有人会予以响应的觉很好，是吗？”

她只能老实，承认：“孤独带来的寂寞很噬人。”

“换个说法，如果今天弹不只伤他手臂和右，更甚者，是让他丧命，你作何想？”

而龚歆慈怯懦的沉默更让她动怒。

“我大他四岁…”龚歆慈终于吐实话。

八十八颗弹连打，不但躺在病床上的伤患受不了，连跟来探病的陪客也忍不住双手捂小耳朵，怕耳爆裂。

她大他四岁，年近三十，这令她法步。

上官谨搓搓饱受轰炸的可怜双耳，讨好的笑容看得虎仔分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