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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合他!不适合他!
她踉踉跄跄地,差点跌了跤。她们一点都不了解她跳得慢吞吞的原因,每跨一步之前总要犹豫一下,怕一落脚踩滑了,受了伤,她们会受伤啊!
脚滑了一下,背先着地,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勉强爬起来,好象听见祝八的声音在尖叫。
她不理,继续往前跑去。
如果说,在这世上的人都要死,独留一人,她会选那个唯一一个对她伸出双手的男人,其它的人,都去死吧!即使在血缘上是姊妹、即使相处了几年,但,是她们先推开她的花、她的手,怨不得人。
这个想法…慢慢地在她心中产生,却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原来,她真的就像是她们说的,躯壳里充满了族里反咒下所产生的所有怨恨啊!
夏天的夜,有些些的风,风中却带着一点的热度。
这种热度正适合他,不算热,反而有些暖和。
淡淡的熏香让他难得舒服地翻了一下身子。身子有些疲累,像被狠狠地折腾过,他轻咳一声,随即警觉地闭上嘴。
他差点忘了,这几天还有一个共睡一床的小妻子--
小妻子啊…原本没有什么真实感,但她睡觉会抱人,他本想叫兄长再安排一张屏榻在房里,但后而一想,叫她睡在屏榻上,依她翻来翻去的身子必会掉下,只能任她睡在内侧,然后半夜爬上…抱上他的身体。
他从来不知自已枯干的身体能让人这么着迷,让她连睡着也满足地在发笑…他心里微微讶异了下,终于明白为何在暖和的夜里竟突然清醒过来。
他的怀里空空的,一点体温也没有。
他吃力地张开眼,床的内侧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明明入了夜,她到哪儿去了?
他想翻身坐起,却发现体力差到身子好沉,根本爬坐不起来,忽地回想起白日昏厥过去的刹那,还以为真是解脱了。
“原来…我还活着啊…”他抚上自已枯瘦的脸,竟摸到嘴角含笑。“我在笑?为什么?”因为自己还活着?
以往在生死之间跑来跑去,每次清醒过来,心里并没有任何惊喜的感觉;就算是生死有命,有时也觉得醒过来的身子沉重到让他不如解脱吧。这一次,却让他心里有极淡的喜悦。
为了…十五吗?
“西门笑?”半掩的窗外传来声音,是十五的。
这么晚了,她在外头做什么?
笑大哥也在?
“嘘,恩弟还在睡吗?”
“嗯。”西门恩深吸口气,慢慢地、费尽力气地爬坐起来。
“这么晚了…你在跳舞?”
“是啊,这叫祈福舞,能保健康平安的。”
“多亏你了…咳,不是我怀疑你,十五,你真的有办法让恩弟恢复健康吗?”
窗外,沉默了会儿,才听见她低语:“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