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五个人被当耶！你的混功那么。从以前都嘛临时抱佛脚的，连微积分都可以办到七八十分，这次怎么会被当…”夏天天唠叨。

晴天霹雳？

成绩登记错了？有可能，且还有一个大问题——“你从谁那里‘听说’我被当了？”汪寒冷静地问。

汪寒外表沉静，怎么看都是乖乖牌，事实上却是个翘课大王。一个学期十八周。扣掉期中期末考，每门课最多也才上课十六次，但她大小能席十次就算是很给教授面了。阿裴就拿此亏她。

阿裴指著自己的鼻，忍不住嚷：“晚！天天，你今天又没带大脑门是不？”

汪寒笑了笑，阿裴摇摇；夏天天就是常常搞不清楚状况。

“电影与社会”是她们学校上学期最门的通识课，不是工学院、理学院还是文学院的学生大家都抢修。

因为学校的选课方式采线上作业，夏天天知汪寒的选课密码。每学期看准了自己想修的选修课，总会很婆的替汪寒加选，汪寒也随便她。选上了就修。而“电影与社会”这门课的人数限制是四十人，夏天天没选上，倒是汪寒被电脑散挑中了。

“他门？”汪寒又哼，这哗众取的教授令

“‘割宰系’是专门死当人的…啊！”夏天天想到了：“会不会是成绩登记错啊？”

这就是夏天天大惊小怪的原因。她被当了！

夏天天的笑容一僵，想到自己找汪寒的原因，很快的说：“汪寒，你怎么都不觉得奇怪啊？”发生这么大条的事至少要表示一下意见嘛。

“我们班那个八卦搜集站王希盈说的啊。人家挤破都修不到程教授的课嘛，有人就在网路上骂那些被当的同学浪费名额，你就被揪来啦。”夏天天说著，吁地叹气。

“阿裴。你叫我嘛？”夏天天抬，一脸茫然。

不。她冷静得很，直觉想——不、可、能！

汪寒盯著成绩单上打著星号的科目和成绩：电影与社会，五十四！

夏天天现在可后悔了。自己没选上就应该帮汪寒退选的嘛，其它的课她可以去跟同学借笔记、考古题给汪寒。可这门课以前又没开过。

汪寒拆开封，将列印纸摊开。

“等一下！被当跟歌仔戏有什么关系？”阿裴看汪寒都不说话本来是不想多嘴的，但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就问。杨丽到他们学校开课了？当人当得很凶吗？

“…我有问过修课的人。你们的期中报告是用E—mail寄给教授的对不对？所以要用自己的选课密码到教授的网站上查作业成绩，我查过你的是九十分耶。”听说这门课是营养学分。教授人又帅又好。汪寒怎么会踢到铁板啊？夏天天实在想不通耶。

“嗯？”能引起汪寒关注的事并不多。

“说是这样说啦。可是成绩也不是什么级机密啊，教授不小心说溜嘴也是有可能的嘛。”夏天天没原则地说。

夏天天一听这名字上忘了啥是义气，想到她盼哪盼、盼了十几年还没现的白王。用白痴梦幻的气说：“可惜程教授这学期没有在我们学校开课，不然我就想去旁听。听说他在E大专任心理医学的课，连专业科目都很门喔，上他的课像跟他聊天一样，而且人家都聊那很有度的话题喔。”听说长得很帅很迷人的程教授就算会当人，也还是很有魅力的，像小说里面的男主角都嘛很英明果断的。

“这个教授也太不尊重学生了。”阿裴替汪寒抱不平。

好在！好在！好在她运气不好没选上。汪寒都会被当，她肯定就更惨了。人家汪寒超勇敢的，哪像她很怕被淹死耶。

阿裴反转椅、抱著椅背坐著，吐槽：“人家才不像汪寒天天翘课咧。”

但是汪寒就算不上课，也都会自己翻书看的，常常两三下就可以整理一独协的说法说服教授了，就算没有考古题，她要考个六十分也不成问题的。那到底是怎么会被当的呢？夏天天很努力地想想想，嘴不停地说想法：“…哎哟，又不是开‘割宰系’的，真的很怪耶！”

好几张电话费收据、同学会通知卡、杂七杂八的宣传单…汪寒将一张张垃圾信件筛落在桌面上，最后落在手上的是学校寄的成绩单，上学期的。

女生也都回校笼去了。除非是识途老或假日的休闲人上门光顾，否则“寒舍”难得有朋满座的时候。

“不是说要用密码才能查成绩吗？他们怎么知我的成绩？”汪寒又问。

她的直觉告诉她，夏天天不是用选课密码查她被当的，而是听别人说的。这个夏天天就是喜听涂说，这也是汪寒拿她没辙的一。

夏天天咧嘴笑说：“今天没课嘛，带小脑就够了。”

就、是、说、啊。汪寒盯上成绩单上的教授名字“程亮廷。”几乎是从鼻孔哼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