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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就是那只公孔雀吧?”华语蝶讶然问道。
“公孔雀?”他记得她曾那么形容过他,可是公孔雀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那是什 么东西?”
“呃…一种动物,也就是夸你很帅的意思。”她强忍住作恶的感觉撇开头,语气 满是讥讽。
“谢谢你的赞美。”明知她形容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奥克韩森依旧笑意盎然地朝 她微笑。
“废话少说,你到底又来干什么?”她不看他金发碧眼的外貌,只听他悦耳的声音 ,勉强假想他是个中国人。
“我刚刚一进门时不就告诉你我要买花吗?”虽然华语蝶不正眼瞧他,奥克韩森依 旧朝她抛出一抹诱人的笑。
“你知不知道你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恶心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尤其 是你那对眼猫一样怪异的眼睛,好似一下子失去了灵魂,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
她不但恶毒地批评,还外加动作,好似她真的寒毛尽竖的模样。
“是吗?”他的脸霎时僵了僵,但不一会儿,眼中却闪进了真切的笑意。
“除了‘是吗’以外,你难道就没有其它的疑问句可以使用吗?”可不给他回答的 机会,她又迳自问著:“你不是要买花吗?”
“嗯。”他的笑容更灿烂了,双眼更是频频释出电波。
“你的眼睛不怕扭到吗?”华语蝶不解风情地睨他一眼,不留情面地继续说:“你 自己不怕也就算了,千万别害我连吃晚餐的胃口都没了。”
她还真是难缠!可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更想征服她。奥克韩森不被激恼地盯 著浑身是刺的华语蝶。
“喂,你不是要买花吗?还不快去挑!”早点挑完,好早点滚出去,才不会污秽了 店里的空气。华语蝶撇撇嘴地瞪著他不动如山的长腿。
“你忘了一向都由你负责挑花的吗?”
“我又不是吃撑著没事做,干么浪费记忆力去记你这个死洋鬼子的怪癖?又不是想 让自己的脑记忆体被外国病毒腐蚀。”华语蝶嗤道。
“忘了就算了,反正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奥克韩森还是好脾气地对她笑着。
“随便,反正有钱的是老大。”她说著便朝花筒方向前进,准备随便抽几枝黄色太 阳花应付了事,可手才刚碰到花,她突地转身问了句:“你这次打算送花给谁?”她戒 慎地盯著他,无意再触到自己霉头。
“吃醋了?”他的双眼熠熠发光,以为自己终于挑动她的心了。
“等下辈子啦,我要不是怕…”她猛地住嘴。真险!差点被他套出话来。
“怕什么?”他眯起眼,企图从她的脸部表情看出端倪。
“没什么,纯粹好奇。”
“哦?”他知道她有事瞒他,可也知道现在绝对没办法从她嘴巴里套出什么。
“真的啦,你快说谁是那个‘幸运儿’啦。”华语蝶默祷千万别又是自己,要不她 怎么送他黄菊出气?
“当然还是你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啊?”她怎么这么衰呀!不过她至少还能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有先问清楚,才没又 诅咒到自己。
“感到很意外吗?”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