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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行踪?
他懊恼地咳两声。“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安全,万一有什么事可以Call我。”
“喔?”她闻言,俏皮地歪过脸蛋,半认真半玩笑地问:“如果我有危险,你会飞来救我吗?”
“有空就会。”
还得等到有空啊,真无情!
不过也对,他们又不是恋人关系,他何必对她有情?
韩悦乐闭了闭眼,感觉心口正静静淌著血,好痛、好痛、好痛。
她快撑不住了,好怕自己当着他的面崩溃…
“我不在的时候,我的主人要记得好好保重自己喔!”心愈痛,笑容愈是娇妍妩媚。“要记得按时吃三餐,不要光顾著工作,累瘫了可没人照顾你啊!”他冷哼一声,端起醒酒茶啜饮。“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啊?”
“呵呵,能够当你娘,是我的荣幸耶!”她刻意逗他。“你愿意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大大的白眼。
她玩疯了。
若不是玩疯了,为何连一通电话也不曾打给他?她肯定是乐不思蜀,根本忘了还有个男人在台湾等著她…
不!他当然不是在等她,他忙得很,哪里有多余时间浪费在挂念女人身上,他只是…有些心神不宁。
担忧她会不会出事,怕她独自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求救无门。
有好几次,他瞪著手机萤幕,迟疑著是否该由他主动Call她,但想想,总是心有不甘。
为何要他打给她?为何不是她来报平安?
因为不甘,他变本加厉地工作,连周末假日也安排与资深主管开会,或到各地视察业务。
可即便工作满档,一到深夜,他仍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大直住处,回到那间没有她的房子。
他会坐在她最爱的那张沙发上,怔怔地,回味与她共处的时时刻刻。
他会想起她清甜的笑,她撒娇时,眉眼弯弯的俏模样,跟他玩Wii时,当仁不让的英气,他想起她含泪时,明眸宛如子夜的星空,也忘不了当她提出要去旅行那一夜,苍白如雪的容颜。
他好想她,从不曾如此思念一个女人,就连以前的向初静,也不曾教他如此牵挂。
没想到他在金屋里藏了个娇情妇,却连带把自己的心也困住了…
可恶!
“韩悦乐,你该死!”杨品深愤然低嚷,掷开看不下去的文件,烦躁不已。
忽地,一串悦耳的钤声唱响,他急急抓起,瞥见萤幕上的人名,脸色一沉。
“什么事?芬芳。”
“品深,我爸约你晚上来吃饭,你来吗?”何芬芳娇娇地问。
“伯父约我吃饭?”
“嗯,他说很久没跟你好好聊聊了。”
聊什么?他不记得自己跟何伯父有任何共通的话题。
他嘲讽地牵唇。想也知道对方只是借口想见见他这个未来女婿。
“你有空吗?”
“我——”杨品深原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又同意。“好吧,我晚上过去。”
父亲说得对,如果他想争取大股东支持,与何家联姻不失为最便捷的方法,何况何家丰厚的家底人脉也确实有助于他。
跟何伯伯吃顿应酬饭也好,至少能让他暂且忘了那个不知所踪的女人。
批了几份文件—又看了一叠报告,杨品深瞥瞥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收拾公事包,将西装外套潇洒地挂在臂上。
司机准时来接他,载他来到何家豪宅门前,临下车时,司机问他何时来接。
“怎么?你晚上有事?不能在这里等我?”
“不是,是韩小姐。”司机解释。“她提早一天回来,晚上九点半到机场,问我方不方便去接她。”
“什么?她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