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姚丽没让她把话说完。“说了，还有一半的机会；不说，就什么机会也没有！”

“我…我知了。”最后，终于有了响应。

然后，在熟悉的音乐中等候柯柏勋回来，等着他…将她这么多年来的恋向他倾诉。是告别过去，也是迎向未来…

“知就好。说了，起码不会有遗憾；不说，将来肯定会后悔！你好好想一想。”姚丽语重心长地又加了句。

“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作了个恶梦。”

“我说过，机会一半一半，对自己有信心一，起码也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暗恋个代。”也不忘鼓励她、为她加油打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的神智还有些浑噩，双在黑暗中连眨了数回，才渐渐找回清晰的意识，尤雅的歌声仍在房内回，让她想起她要的事…

“不曾拥有，何来失去？况且，情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得到，就是失去。你唯一能的，就是勇敢面对。”

“这问题很简单嘛，你就直截了当跟他表白呀，如果他也喜你，你再趁机要他别国，不就得了吗！”

“那你正好可以彻底死心，另寻天。”姚丽毫不迟疑地接。

“当然是敝人在下我，人如其名，丽又温，谁敢冒用！”彼端传来开朗清亮的女声，一如以往的生气。

她赶关掉音响，走上前去开门。

“那如果…他对我…没有同样的觉呢？”她害怕地问。

现在是几了？

她匆忙地起开灯，时针指着八，她心里骇了一，没想到自己等着等着，竟然就睡着了。那…柯柏勋回来了吗？

门外，是柯柏勋微笑的脸庞，他手里提着一包东西，由香的味闻来，该是。

白意只是楞楞地看着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开说话。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拜托你好不好！你喜他那么多年也该够了，这段情总得有个明确的结局，你以为你还能继续这样暗恋他多久？”

“丽…”她的声音有些可怜兮兮。

好像有什么声音不断在她耳边响着，执意要扰醒她。

*　*　*　*　*　*　*　*

回应她的，是长长的沉默。

终于，她缓缓地摇了摇，努力地从咙里挤话来：

“我明白…”她不是不知这个理，只是…害怕失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抱着一丝希望问。

像是能透视她内心的想法，姚丽狠心地戳她一刀－－

在混的梦境中挣扎片刻，白意全是汗地惊醒过来。

她慢慢地走回床边坐下，再一次启动音响，下重复播放键，让缠绵的旋律将自己重重围绕。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我一定帮你。”听得她语气里的慌张，姚丽的声音也变得凝肃。

“丽，我…我有事想请你帮我拿主意。”她几乎张得齿不清。

他的视线随着她的话移至她明显汗的鬓边和额际，眉问的蹙痕又加了些。没说什么地，他伸手轻握住她的手臂走她房里。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还是老掉牙的问题！”

挂断电话后，白意像线球一样理不绪的心，终于缓缓沉淀、清晰了起来。姚丽说得对，说了，起码不会有遗憾，她也不想自己将来后悔。

“谢谢你中午的便当。我想，你还没吃晚餐吧？”他将手里的东西提了些，有些神秘地对她笑着。“你猜，我买了什么？”

“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觉她的不对劲，他的笑容逸去，眉心微微蹙拢。

；忌，人别太死心场地，本是和自己过不去嘛，你何必这样自我待？”终于忍不住说她几句。“你们Ａ型的人就是这样，情放在心底闷声不吭，然后才在那边自己痛苦折磨得要死！”

沉默了许久，她才回答：“我…我怕…”

白意大略将柯柏勋可能会国的事，和自己的心事一一说给她听。

半晌后，姚丽在电话那翻白。

将买来的放在桌上后，他拉着她在床沿坐下，然后面纸替她汗。

“…”白意无语，明知这是最坏的打算，却还是害怕面对。

正想走房间看看，忽然听见曾在睡梦中吵扰她的叩叩声响，仔细一听，是敲门的声音。

“可以告诉我，你作了什么恶梦吗？”低柔的嗓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