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戒最听他的话了。

“开什么玩笑，这只金镯可是要陪我葬的，我才不会掉它哩。”他宝贝得很。

“是少了一只呀。”无戒的主人拉开右边衣袖，原本该有右手掌的分只剩下完整的切。与左手掌五指同样漂亮修长的右掌却失去踪影，所以他被人服侍伺候也是理直气壮，像要剥虾或是两只手才能的事，他一律都是让无戒代替他的右手。

（完）

“那是我和无戒的事，要你。”旁人什么嘴呀？无戒的主人朝她个鬼脸，一也不像四十岁男人该有的行为举止。

无戒边有笑，没多说什么。

“别摘下来玩，掉就不好了。”无戒替他回金镯，再拉下他的袖，盖住闪耀的镯。

“好了好了，都几岁人了，就让让他吧。还有你，别老欺负三戒。”无戒两边都不帮。

“无戒，我真希望你早变成鳏夫。”

“你是耳背听错了吧，无戒明明是叫你要让我。”无戒的主也吠回去。

嗯，可以考虑要不要下这个命令…

一个是他的娘，一个还是他的主人，在他生命里占了大半生的位置，怎么就不能亲如家人，和乐，到底在乎什么、抢什么呀？

无戒的主人瞟了三戒一，左手指住自己的左耳，投给无戒一记神，了然的无戒便借右手指，堵著主右耳。

“自己没有手吗！”三戒又爆嘀咕。

对他死心塌地，下是非他莫属了。那个戒笨戒蠢戒呆的三戒也是将金镯连带一颗心都给了无情无义的烂男人。无戒也——”

“你嘛情脉脉看着我的相公！”三戒戒备地过来挡在无戒面前，不让无戒的主人再多瞧她的夫君一。“他是有娘的人哦！就是我！”

“师兄——你看他啦——”她又去讨救兵，拉著无戒的手甩。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当年摘下金镯丢到我师兄脸上，叫他，报应！”一都不值得同情！哼哼。

“我的名字明明是戒恨戒嗔戒痴，才不是戒笨戒蠢戒呆！”三戒又是脚。这个混还要她纠正澄清多少次？二十年算算，也有百来次了吧！

“无戒，帮我。”无戒的主人将手上金镯递给无戒，顺势伸长左手，要他效劳——当然，撒的意味大过于役。

会有这等默契，是因为无戒的主将要说一句让三戒又劈哩啪啦咆哮的话——

无戒摇暗叹。他还沉浸在女儿被坏家伙抢走的打击及沮丧之中，这雨个人吵了二十年还不放他一日安宁吗？

“呀？不是吗？”无戒的主挑起眉，扮无辜。

“有没有听到，我师兄叫你不要欺负我！”三戒吠他。

两个人都只选择听到对自己有利的句，对于其他无关要的字，谁也不肯心思去听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