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月内给我回来报到,否则就等你哥哥押你回来。”
“妈…”
惠淳还想央求,但这一回不用她催着挂电话,彼端也已收了线。
望着话筒,她开始烦恼,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为何还赖在这不回自己的国家去!”江口静信不带情感地问。
惠淳不发一语,只是推着他到树荫下,这是她每日例行的工作,陪他在乡间小路散散步,呼吸新鲜的空气。
不过,江口静信常常表现出不领情的表情,还时常赶她,要不就骂她鸡婆多事,故意不将她当人看。
有时惠淳会静默地让他吐吐心中闷气,但有时她按捺不住怒火便会反唇相讥,不过,她不认为他说得全不是真心之语。
“不孝女,该全家团圆的日子也不回去。”
“你就别乌龟笑鳖无尾,咱们两人是有得拼,你自己不也是一样,教你回去看江口妈妈和江口爸爸你都不愿意。”
“那是我的事,你少管。”
“有人管还胜过没人理,你叫我鸡婆吧!我还是要管,就当是我天生犯贱好了!”惠淳早已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但一想到她母亲给她的期限一日日逼近,她就愈来愈担心,所以整个人心神飘忽又提不起劲。
“你这人脸皮真是够厚的,明明不受欢迎,却还死皮赖脸地不肯走,在外人看起来你这像什么,你自己知不知道?”
惠淳点点头,顽皮地冲着他傻笑“我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我图的是你的财产。”
“那你还笑得出来?”她的回答让静信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笑?”惠淳摊摊手,很不以为然地说“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到底有多少财产可以让我图呢?我看不如这样,你列一张清单给我吧!”她问的脸不红气不喘,摆明了是存心气他。
事实上穆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四个儿子除了老五现在还不大定得下心之外,其他三个有两个是医生一个是室内设计师,个个出类拔苹,她哪真的是图他的钱!
惠淳充满生命力的笑脸,常常让静信一看就看痴了,久久移不开眼去,其实他很满足现在,也喜欢有她的陪伴,但自卑感总是在他心中作崇,根本驱之不去。
所以为了能快刀斩乱麻,也想早早断了她的情愫,静信索性说:“好,你说吧!只要你开得出口,我回去马上开支票给你。”他略一顿又接了口“不过,收了钱之后,你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利益输送,听起来好像很合理嘛!”惠淳皮笑肉不笑的。
“你一点也不吃亏。”
“不过真可惜!我的爱情不交易,意思就是你出不起价,而我呢也不是见钱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人,所以你提的交易不成立。”惠淳给他一个胜利地微笑。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图的是我的财产?”江口静信怒吼。惠淳摇着头,很无辜地说:“不是我说我图你财产,而是我问你有多少财产可以让我图,语意有差哦!”江口静信很气自己又被整了,但他也只能吹胡子瞪眼而不能跳脚。不过他也真是佩服惠淳,前几分钟前她整个人像气球泄了气,而现在却神彩奕奕地可以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了!
他猛将又萌升而起留下她的念头隐忍于心,自顾自的旋动轮椅,朝别墅方向前进。
惠淳追上前,推着轮椅说:“不再多走一下子吗?”
“和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会成了神经病。”静信言不由衷地说。
“什么嘛!说不过人家就指桑骂槐,真没风度。”惠淳在他身后咕哝着。
埋怨归埋怨,她还是推着他朝来时路走着。
惠淳和她母亲约定的日子才刚过去,隔日她的兄弟四人就来到别墅门外,活像讨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