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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确定的赵缨还是领着他往闺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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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想诈输为何把把都赢,而且还赢得比输还痛苦。
他是输了—一心。
“呃,我说赵三小姐,我们就此打住好了。”不能再玩了,他承受不住。
“不行,我没赢你誓不甘心。”连这种玩法也会输,枉为赌后之名。
“算我输好不好,我们别再赌了。”鼻子塞涩著,他快流鼻血。
赵缨插手一瞠。“你是在羞辱我,半途而废是懦弱的行为。”
“我是懦夫,我是缩头乌龟,我是没种的男人,这样成了吧?”他快不行了。
“我不接受你的畏缩行径,再来一回。”她就不信赢不了。
事到如今的古珩猛吞口水,他本意是想佯输好藉词外出嫖妓,一解三日来堆积的情欲。
谁知她一开口,赌的居然是运气——
运气要怎么赌呢?
说来简单,八王府里婢仆大约有四、五百名,男女各占一半比例,他们站在窗口因她的突发奇想来决定赌法,单数是男则是他赢,单数是女则是她赢。
他当她是玩笑话的应了一句“输了的人是不是要脱件衣服为赌注?”
结果呢?她竟当了真。
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第一个走过窗口的是修园的工匠,接着是女红房的婢女,然后是排水的小厮,厨房的王嬷嬷…
一单是男,她脱了件外衫,三单是男,她脱了手镯,五单是男,她脱了罗裙,七单是男,她脱了中衣…以此类推,现在她身上只着一件绣了喜雀的袜胸和秋香色的亵裤。
如果再赌下去,她的玲拢玉体就尽露眼前了。
应该是输,他却赢了,赢得灰头上脸,情欲勃发,胯下的坚硬滚烫无比,只需小小的触媒就引燃大火,而她会是唯一遭殃的对象。
“二十一单,李总管,我又输了。”颓丧不已的赵缨伸手往后撩,打算解开抹胸的绳结。
古珩赶忙伸手的一阻止。“等一等,我…”
他本想说不赌了,但是手一接触到她滑细如脂的后颈,轰地理智全跑光了,低头便是炽热一吻,指尖似抚似探地扣住她的后脑不愿分离。
唇瓣上的美好滋味叫他上了瘾,一向只照顾自己需要的他温柔的引导她张开日,窜动的软蛇喂入她纯净口中,纯熟地挑动她的生涩。
她是个宝,他想。
算了,他豁出去了,千刀万剐也罢,热油淋身都不在乎,得不到她,他会后悔终身,白来人世这一遭。
腰身绰约漾碧绮,半露酥胸盈香来,她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伴侣。
“古珩,你…你怎么可以…轻薄我…”眼儿含羞的赵缨急欲挣脱他的掌握。
他笑了笑,嘴角轻扬。“缨儿,想不想学习新的赌法?”
“赌!”
一听到有新的赌法,她双眸发亮地忘了他刚亲吻过她,热切的搂着他的脖子,投怀送抱地追问。
向青华的担忧果然成真,她为了赌,把自己的一生也赌进去了。
“我们掷点数。”古珩将她拦腰抱起,走至床边轻轻放下。
“怎么赌法?”她兴致勃勃的问着,丝毫没发觉两人的暧昧气氛。
他推她往后一躺,着衣侧在她身分半倚。“双数是吻数,单数我输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