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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成功的逼走第二十一位家教,以后不会有人在你耳边唠唠叨叨,用尽心机地逼你开口学习,你总该开心的回我一句吧!不要再用沉默考验我的耐性。”
她早晚会被他逼疯,如果他依然关起心房不让旁人进入,她真会考虑用古老的方式捉魔驱邪,唤回他原本的热情。
化上淡妆的水湄是一位颇具知名度的演员,她演过几档连续剧,档档收视率居高不下,配合自家产品的促销广告上市,她已是家喻户晓的大红人,接到手软的工作排满整个行程表。
但她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他聚聚,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自闭的情形是否有改善。
只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想不通为什么他能预见别人看不见的画面,难道真中了邪不成。
她是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她又不得不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态度向人求救,期望有一天能出现一位能人将他拉回现实社会。
“惑,你看姊姊一眼成不成,书本会有我好吗?”她一恼的拿走他的书,不让他继续忽略她。
水湄的行为并未达到目的,水惑的头轻轻一转,少了焦距的眼变得茫然,他看向遥远天空似在寻找什么,不发一语的发呆。
他的世界只有他懂,亲如兄姊也无法了解他眼中的空洞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木然的坐著。
“别再逼他了,湄,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另一道沉重的男音由树后传来,其中的苦涩难以言语。
健壮的男子走到他们面前,疲累的双眉间有著化不开的浓愁,企业的经营和压力令他愁眉不展,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出现早衰现象,鬓角的发开始泛白。
他的表情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严厉,符合他企业家的形象。
“什么叫无能为力,我不甘心,他怎么可以连我们都不要。”激动的水湄微带哽咽的红著眼眶,她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
“他病了,难道你看不出来。”除了认命,他们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水湄已悲观地认定他无可救葯,父丧母殁的打击已让他对这世界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天要水家走得不顺他又能如何。
“不,他没病,他只是在逃避。”吸了吸鼻子她将泪眨掉。“我找了个通灵的驱魔师,这几天应该会出现。”
“驱魔师!”眉头一皱,水淄不赞成的一叹。“不要连你也疯了,听信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
“我不在乎会花多少钱,就算明知会被骗我也要试一试,我不会让他浑浑噩噩过一生。”倾其所有孤注一掷,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放弃。
兄妹俩的个性刚好相反,一个积极进取,一个消极守成,他们都在工作岗位上获得极佳的成绩。
“你总是这么任性…”他表情一暗的看向两人共同守护的男孩,眼中微露不忍。“诗韵来了,你要不要见她一面。”
水惑僵直的身子忽地一动,转动脖子朝他方向望去,在水淄以为他终于有所进展时,水惑起身接住他身后的落叶,嘴角抿紧地走向林中最深处,头也不回。
肥胖的圣伯纳犬汪了一声吐吐厚舌,肥肉一抖一抖的跟著他,寸步不离。
“看来那行动不便的女孩也打动不了他的心。”残而不废的精神还是影响不了他。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人家坐著轮椅不辞辛劳地来看他,他却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