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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衣服,肯定要高兴得哭出来,你们知不知道?”她说得可激动了,彷佛要扔的是她自己的什么宝贝似地,又彷佛她们扔掉它是多大的罪恶、多么地不可饶恕。
冬儿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真是莫名其妙。”
“嗯!”春儿点头。“不可理喻。”
香儿倒笑了,丢给她们一个“你看我多可怜”的眼神。
冬儿人高马大,向一旁的春儿示意,两人趋向周晓蝶,坚持道:“扔了它。”说着两人就去抢周晓蝶手里的袍子。
“不行啊,不可以脸啊,别抢、别扔啦!”周晓蝶死命拽紧袍子。
拉拉扯扯之间,忽而嘶地一声。
然后是一剎的寂静,跟着是周晓蝶晴天霹雳惨烈的叫声。
“啊--被你们撕破了--”这么好的袍子裂成两半,呜…她的心在淌血。
“哈哈哈哈…”香儿仰天长笑,双手威风地插在腰上。“这下非扔不可了吧!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几日来憋的气彷佛一下子发泄出来,或者她已经被周晓蝶害得快变疯子了,竟歇斯底里大笑不止。
冬儿和春儿看周晓蝶惊骇的模样,有些心虚害怕地抱在一起。
“你别气喔,我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是是…你自己不放手的。”
周晓蝶回神过来,摸着袍子反而安慰起她们。“没关系没关系,补久一点而已,补好了,还是可以穿的…”
“什么!”冬儿大叫。
“你还要补!”春儿尖嚷。
“她当然要补啦。”香儿彷佛已经习惯了,面对现实地讽刺道:“她可神了,自从她三天前踏进这里后,这间房已经三天没扔过东西了,整整三天,你们瞧--”她大步走到桌前,将茶壶拎起打开茶盖,欲将茶渣倒入垃圾桶,周晓蝶一个箭步抓住她手腕。
“ㄟㄟㄟ--”她耐心地对香儿说教。“我不是说过了吗?这茶叶渣别丢,晒干了可以做成茶枕睡起来可舒服呢,来、来,给我。”
“是,给你。”香儿耸耸肩,将茶壶搁回桌上。
冬儿和春儿看得目瞪口呆,香儿丢给她们一个眼色。
“那我拿洗脸盆去倒了。”她说着,周晓蝶又一个箭步追上去。
“记得千万别倒地上,要倒在花园里,这样才不会浪费水,顺便浇花嘛,哈哈!”
“哈哈,哈哈。”香儿嘴角微微抽搐。“是,顺便浇花,我知道我知道。”
哗,冬儿张大了嘴巴,这个周晓蝶实在是…电光火石间,又听周晓蝶大惊小敝的抓住香儿正在炕下挖炭的手。
“你干么?”
香儿道:“把烧完的炭灰扔掉啊!”这她总该没意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