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气。“阿姨，谢谢你，我去送便当了。”

孙见善只好挑了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带著如愿匆匆搬走。

如愿趴在二楼的书房窗台上，兴致盎然地看着在门外转的男孩。

“你？看书？看紫微斗数的书？”她很不给面地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他，两袖清风，低著等候片刻就能论命，难怪会启人疑窦。

十年前他靠著如愿的帮助赚外快时，某一次终于引起一个客人的烈好奇。

“孙先生，你们叫的便当送来了。”负责打扫的阿金嫂帮他们把便当提来。

当他解好某个人的命盘之后，只要请如愿也观测一番，再与他自己算来的结果印证，上就能知自己算得到底准不准。如果不准，他便再一步步回溯，推敲是否哪个卦象解错了，哪个位看走了，哪些星互相对照

“如愿，不要再睡了，起来吃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抚她的脸颊。

于是接下来几年，他如井底之蛙初观天地之广，埋首苦读，再旁徵博引，搭易经卜卦等等学问，渐渐会贯通。

看这只赖虫的样是不打算自己起来了，孙见善又发她很熟悉的叹气声，乾脆抱著她坐直，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他一她一地喂了起来。

“走，我们去买几本紫微斗数的书。”一日他拉著如愿上书店去。

后来他观察了坊间的算命摊，终于有一心得。

这十年来，有许多事变了，也有许多事没变。会一钻紫微的世界里，连孙见善自己也很意外。

“这不是给你用的，是给我用的。”

他以前不是没有遇过太多闲事的客人，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比他固执的家伙。这下不只烈女怕缠郎，烈男也怕！

她咕哝一声，脸埋他的仔里。

“神仙才不会摔断脖呢！再说，等人家摔断脖你才来救人，也来不及啦。”如愿吐吐，让他抱著自己坐回躺椅上。

罢开始他真的打算恶补几句“年八字”、“命”的鬼话就好，谁知看完第一本的“紫微初探”不禁看兴趣来。

“嘻嘻嘻，孙见善要看书，真是有意思。”她一路跟在后吃吃笑。

温的长指拂开她颊旁的发丝。

“闭嘴！”孙见善面红耳赤。不过说真的，打从十八岁开始，他还真没碰过几本书。“我只是想背几句术语，样唬人，免得将来又被那些无聊人士追著问我用什么算的，烦也烦死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所谓“算命”不过是一骗术，拿八卦和壳摇一摇，假装通了天理，再信胡诲一些信徒想听的话，就代过去了。可是念了几本跟紫微有关的书之后，他始知紫微斗数之博大。

“买这些东西我又用不上。”如愿奇怪，但还是凑闹地跟去了。

它合了五行、天文、机率、玄学、自然法则等等哲学，不是他泛泛之辈可以断言的。

大分的算命师父若不是排命盘，就是用一堆壳、米卦的；而那些不用，自称会通灵的家伙，起码也会摆几尊佛像装装样。

坊间的命理师父，无论对自己的功力再有自信，只要事情未真正发生，他们就无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一定是准的，但是他没有这层限制。

“你是天通，还是能通灵？为何你什么都没用，连指也不掐一掐就能知我这么多事？你到底是怎么算来的？”那个客人不他如何冷嘲讽、恶言相向，就是非问一个答案不可。

“谢谢。”孙见善睛仍然盯著书，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著她的发。

“快醒一醒！再放下去，沙拉酱都了。”

“终有一天你会摔断脖，到时候看我救不救你！”

每次孙见善一沉迷于紫微卜占的书就会忘了时间，于是她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枕著他的大望着天上的浮云。

如愿是很想爬起来吃果沙拉啦！可是这样躺著被他的觉好舒服喔。她转个舒了长气，继续睡觉去。

一双大手及时将她捞怀里，手的主人无可奈何地对她叹气。

“哇！”探过度，突然往下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