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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
“她就是你所指的私事?”段凌波若有所悟地抬高了眉峰。
“嗯。”要不是怕爱妻在路上有个万一,他也不会因为护送爱妻而这么慢才赶来洛阳。
“我是他的私人大夫,他想上战场,我当然得跟在他的身边。”风指柔细声细气地对段凌波解释,并且将他们两人分开来,顺手整理着云掠空的衣衫。
云掠空受不了地翻着白眼“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她来了也好。”段凌波搓着下颔沉思“也许将会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现在战况如何?”风指柔边帮云掠空擦拭着身上的雨渍边问。
段凌波颓丧地搔着发“啸王和太子的人马皆被困在洛桑原地里头,残存者全都被亮王的大军所擒,而没出战的啸王和太子都躲在洛阳城里,我想再过不久,亮王就会攻下洛阳城。”
“上邪和贞观呢?”云掠空颇担心那两个挑起战事的主谋会一并给亮王逮了去。
“他们在被困之前及时逃出来了。”段凌波无力的朝他摆摆手“他们没事,我己经叫他们赶来与我们会合。”
云掠空不解地揪紧眉心“会合?你忘了战尧修要咱们两组人马拚个你死我活吗?”
“都什么节骨眼了,咱们还拚个什么?”他现在哪还有闲情逸致去分什么啸王党和太子党的?他只要能够保住这些老友的性命就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云掠空愈听愈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由你领军的啸王党大军会被亮王所困?”凌波的大军是朝中最优秀的兵马,根本就没道理会败给那个最没势力、也最无经验的亮王。
“八阵图实在太可怕了。”段凌波紧紧环住自己,恐惧地看着外头的大雨。
“八阵图被打开了?”云掠空怔愣了半晌后,讶然得瞪大了两眼。
“战尧修打开它了。”段凌波想到时还会发抖“也不知道战尧修到底是怎么使用八阵图的,那里头的阵法不是时时在变,而是在眨眼间不停变幻,就连我都差点在阵里找不到生门及时逃出生天”
云掠空沉吟地问:“这么说战尧修不就己经胜券在握?”到头来,他们这两组人马还是败给了手上拥有八阵图的战尧修。
“其实,一开始我们就该知道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今天会有这种结果,没什么好意外的。”廿年来,他们四个从没有一次斗得过那个战尧修,就算把他们五人之间的斗争拉来了战场上,结果还是一样。
早就心底有数的云掠空同意地颔首,对这种拮果也丝毫不感意外,他现在所担心的,是他们这几个帮助叛党的人在亮王一旦获胜后,将何去何从?
“与上邪和贞观会合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以他们四人目前的情况和身分来看,要是再回到京里去的话,势必会被视为叛党一员,而后送交至皇上的面前受审削官或是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