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事件发生后，莫晴始终陪在他旁、不离不弃。于是，她的支持便成了他心底最大的依靠。

“哇！”当程闻人一地爬箱时，鼓掌、呼声有如雷呜，几乎冲破了国家剧院的屋。

“上帝，老大差儿就死了。”

“我在这里。”一声响起，莫晴自门现，娉娉婷婷走了过来。她后还跟了一名穿白衣的医护人员，不过这不是打电话叫来的，而是主办单位早备妥待命的，大概是上回的中毒让他们有了警戒，因此这次的准备工作得周详许多。

“闻人、闻人…”她的泪把他早已透的衣服沾得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闻人…”

“如果老大说的事是真的…”

“小晴。”才踏房门，他迫不及待拥住莫晴，饥渴的吻印上她的。

“我也一样。”上天保佑啊！他们终有机会再聚首。

因为伤势并不严重，所以程闻人这回并未遭到制住院观察，接回肩关节后，就回到饭店去了。

此言一，十来名助理、弟同声惊呼。怎么老大真的事了？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只有那外行人莫晴看了端倪！

再度鞠躬答谢观众们的支持，他边挥舞手臂、边走下舞台。

莫晴当然伴在他边，留下一群备受打击的助理、弟愣在原地。

“我什么也没啊！”莫晴

“快！快检查。”某个人吼了一声。

“唔！”莫晴赶伸手抹去脸上的残泪，指著程闻人说：“在这里，他的手臂脱臼了。”

他的心得好快，肺脏憋气憋得像要破裂。

“对不起，莫小，你说有伤患，人在哪里？”被晾在后无人闻问的医护人员，终于受不了地开。

但只要一想到莫晴，他就觉得浑充满力。那张丽的面孔下，有著最善良的灵魂，正是他心灵长久以来寻找的归宿。

程闻人一脸欣地走向医护人员。“对不起，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自己将关节卸了下来。”

“多亏有你。”他辗转添著她的红。“是你救了我的命。”

他摇，右臂倏伸揽住她纤腰，将她带怀中。“我好想你。”

事实上，若要他住院，他大概也住不下去。

程闻人侧过，让人检查他的左臂。

莫晴眨著一双雾焉然的秋眸来到他面前，小手颤抖著抚上他不自然下垂的左臂。“痛吗？”

“莫小？她刚刚说要去打电话，现在…”一群助理、弟面面相觑。

“小晴。”再相见恍如隔世，程闻人眶都红了。

“谢谢、谢谢！”他举起右臂挥舞，却未如往常般陶醉在这份荣耀中。

“嗯，我知了，请跟我来。”

程闻人却没心思与他们纠缠。“小晴呢？”他有一肚的话要告诉她。尤其在耗尽气力摆脱死亡、重临人世后，他只想搂著她柔的躯、倾听她温柔的心，让他饱受惊吓的灵魂沈浸在她无边的柔情中。

才逃死亡的威胁，如今他迫切需要的是佳人柔情的抚，而非冷冰冰的病房与治疗仪。

霎时，所有的助理、弟成了惊弓之鸟，立时四散奔跑、各自检查自己负责的领域去了。

“大成功啊！老大。”助理、弟们纷纷围过来向他恭喜。

天哪！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在术这一行里混？

“噢！”虽然不知伤患所指的意外为何；但救人本是医护人员的天职，因此他也没多刁难什么，只：“让我看看。”

“麻烦你了。”程闻人向对方了声谢，复转向众助理、弟们。“你们将今晚表演的用品全给我仔细检查一遍，我要知为什么表演『九死一生』时，绑我的铁链上的锁不是原先那一个。”说完，他跟著医护人员走了。

咬牙屏住气息，他加快手脚打开箱上所有的锁。

想到程闻人是被到怎生的绝境，才会狠下心卸开左臂关节逃生，他们的不约而同颤抖了起来。

心底隐约有个念，他要分享喜悦的不是前这些人，而是那名丽又温柔的人儿。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终于，最后一个锁掉落，他战胜死神自地狱里归来。

莫晴曾警告过他们，他们却不信，险些活生生害死程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