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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拨开垂过肩颈的发丝,让长发松软地垂落在肩后,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该死!”
“该死?为什么该死?”
宗将藩眯起眼,靠近我的脸说:“因为他违抗了我的命令。”
“违抗?”我正面迎着他,笔直的视线迎撞向他的眸子。“因为这样你就要杀他?你难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生命?”
“尊重?”宗将藩冷情的五官,立体又深刻,却孔孔泛着沁人的寒气。“严奇违抗君命就得死,没有人可以反抗我宗将藩!”
“你…”“我?”他抓住我的手。“你也一样,我不准你有任何反抗我的意图,懂吗?银舞…”
他缓缓俯下脸来,我别过脸,使得他滚烫的唇偏印在耳际。
“你──”他用力将我的脸扳回来,劲道凶猛地捏拿住我双胁,重新又将他的双唇盖印在我抿紧的嘴上。
“你…放手…”我本能地挣扎,讨厌他这种粗鲁。
然而我越是反抗挣扎,越是激发出他体内潜在征服占有的欲望。我的挣扎,形成了一种挑逗,本能的反抗,变质成另一种煽情。宗将藩眸子里激射出光芒,令人不寒而栗、害怕,而且迷茫。
他抓住我的双手,将身体所有的重量倾压在我的身上,混身散透着一股豹般的野性,疯狂且贪婪地舌吻着他的猎物,双辱上沾染满了由我唇上添触过去的殷红血迹。我的辱被他咬破了,血迹似乎使他血液里某种原始的兴奋更为脉张,他不断地添着我的唇,而且吸吮着,好像他所有的专注都在那四片唇瓣的契合上。
“现在,”他低沉着嗓音说:“你的血融入我的体内中了,银舞,我们注定是一体了。”
“你杀了我,再喝我的血,那不更干脆?何必这么麻烦!反正你本来就不把人当一同事!”愤怒使我失去理智,我讨厌他这样的粗暴────啊!我究竟在想什么?
“我是想吃了你…”宗将藩不容我有太多思考的空档,凡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盖满了他滚烫的唇印。每个吻热烈且深刻,唇过处都留下一圈朱红的唇痕。
“你…住手…求求你…不要…听我说…”
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每当我张口欲言,他就用吻堵住我的嘴,渐渐的,我感觉到自己体内升一股騒动,被他欺压在身下的躯体逐渐烧热滚烫起来,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直企图要沸腾起来。
“你…住手…求…听…你…”我的声音薄弱得可怜,每一句话尚未成句,就夭折早逝消溺在空气中。这时候,我根本不再是担心宗将藩的粗暴,我害怕的,是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躁热。
我觉得身体一直在燃烧,火光从四面八方围圈过来,热,一直在吞噬着我的意志,拚命想沸腾,想爆发起来…
“宗…”
他还是充耳不闻──他根本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了,像是感染到我体内的騒动,我觉得他的体内盈满了一股即将爆涨的滚沸,不断由他的吻吮和体触传散过来。
然后…我感觉体内传来外热的温度,温烫烫的,又挪移到胸口下腹。从他双手,不断传达出他体热的奔腾,如溶浆一般,时时都可能爆发激射出来,体内那股热,拚命想将我吞噬,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不…不要!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