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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孩子也得让他知道,我看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会不管你死活的。”
“不!他要是知道我们对他下了秘葯,利用了他,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她有预感。
“楮娴,别想这么多了,何况那是到扬州之后的事。明天老贼杨素要来太守府看你,要是让他发现你有妊之事,你爹一样会有难,这是欺君之罪呀!”
“我并不一定‥有妊。”她也不太确定。
“先避避。如果到了扬州贺公子不愿帮你的忙,等风声平静些时再回来也行。”
“越国公杨素不是省油的灯,我怕我一走爹会招架不住,我不能那么自私。”
“你不走一样是死。”
最后殷楮娴妥协了,因为她知道午酿酿说得有理。
四更天,在午酿酿的掩护下殷楮娴离开了太守府,与堂学庸在约定地点碰面,
“天亮了,天一亮城门一开我们就走。”堂学庸说。
“你娘呢?”午酿酿看了看四周。
“在马车里睡下了。”
“听说大娘身子有病,还让她舟车劳顿,我心里十分不安。”殷楮娴心中有愧地道。
堂学庸摇了摇手“这是我义务要帮忙的,何况东旭也算是我的师兄,他医好我娘的病,我这次帮你也是应该的,你是他媳妇嘛!”
“我‥:我不是他媳妇。”殷楮娴不自在的喃语。
“一样啦,你们只差还没拜堂成亲,意思是一样的啦!”
午酿酿见殷楮娴尴尬,忙打圆场。“你别乱点鸳鸯谱,当事人根本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是迟早的事嘛!殷姑娘,你先进车里歇歇,天亮时咱们就走了。”
“堂英雄,叫我楮娴就好了,你这么帮我却这样客套。”
堂学庸笑了笑。“你也别叫我英雄了,我完全不符合英雄的标准,东旭才是英雄。”
“到了扬州后并不一定要去投靠贺公子吧?”殷楮娴心里就是有障碍。
午酿酿看了堂学庸一眼。
堂学庸回避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应。“咱们先想办法逃过追兵再说,其他的都不重要。”
扬州
扬州贺府造得华美不说,从府外看去画栋雕梁,俯仰相连,府中花木扶疏、廉拢掩映,画楼朱栏、珠牖琐窗,饶是天下首富的气派。
贺府独生公子贺东旭云游归来,白然成了贺府上下,甚至是整个城里的喜事,大手笔的贺家老爷更是开了流水宴席来庆祝,热闹非凡。
贺东旭一踏进贺府门槛即剑眉微拢,一见贺父,不是先问安,而是先说:“爹,你明知我不喜欢这种奢华的排场,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我欢迎我儿子回家,为什么不能这样?”贺成彰搂看独子的肩头。
贺东旭并不领情。“回来的路上全是民不聊生的景况,我们家实在不该这样浪费。”
“你不高兴爹花这么多工夫欢迎你是吗?”贺成彰板看脸不悦地问。
贺东旭并不是温和好脾气的人,他冷看脸回答:“我回来只是因为我想回来,不需要特别的欢迎仪式:我想走,也是因为我有走的理由,更不需要亲情来强留。爹这样大肆庆祝。我非常不以为然。”